笑，取过桌上折扇微微展开，遮住整个面之后，在邵真略显疑惑的神中，忽然听到扇后的怪笑声。

“嘿嘿嘿……呜嘿嘿嘿……原来人间是这样啊～～～”

这声音尖锐古怪，听着有些怪诞瘆人，却又有几分稽，没有持扇的左手手指如波浪一般律动，更是亢奋拳，发一阵不太明显的关节响声。

“易先生！”

邵真心中猛然一惊，有些被吓到了，甚至意识站了起来。

而易书元的折扇缓缓移开，邵真瞪大睛，看到的还是易书元的脸，但他不确定是不是鬼上了，还是意识看向那边的伏大殿方向。

这一刻，易书元神带笑，折扇再次遮面，刚刚耸肩扇指的怪诞觉忽然一变，正襟危坐起来。

此刻易书元的仪态比他之前写字的时候还要端正，易书元更是直接放折扇，左右手相互整理另一边的肩膀、衣袖、衣襟等，神平静中透着惊奇。

“原来，这就是人间啊～～”

嘴还是易书元的嘴，声音又和之前截然不同，当然，这也不是易书元本来的声音，只是照比之前的怪诞要正常太多了。

桌上的灰勉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小会，然后又继续啃了起来，先生这是作人么？

邵真此时又是微微一愣，已经反应了过来，易先生是以超记忆在演义鬼怪，也就是“变化”！

果然，易书元折扇再次遮面，这一邵真也明白缘由，并非不能直接改变，而是给听书看戏之人一个转变的暗示。

这一次，易书元显然又有“变化”，一手微微起兰，扇后声音化婉转。

“人间比想象中更令我惊奇……”

这次是一个女声，甚至还带着叹和艳羡的绪，也让邵真微微张大了嘴。

当初除夕夜，易书元确实说书了，但那会邵真已经喝得迷迷糊糊，虽然也听到了，但至多算一知半解，还有几分梦的觉。

而此刻，易书元展现的这“变化”，说实在的，让邵真心中剧震。

难怪易先生说他这是一“变化”了！

严守、蓝袍、旦、发……

短短时间，一个个鬼怪被易书元“变化”来，虽都只有几息时间，虽然都不过一句话，甚至话语的意思也都大致相同。

但邵真知，易先生“变化”的，就是它们！

因为当初上元之夜，这些鬼怪的心声，不外乎就是那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