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开了界了！”

“伏圣尊首庙在此，也不会有邪敢如此造次，此神或与显圣真君有些关系，自显圣真君斩龙以来，几乎再未显神踪，今夜，我当去会会此神，带路！”

“既然友是奉了真君之命，我等也就放心了，若是友方便的话，可否容我同行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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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登州的城隍爷？”

跟随先生这么多年，曾经修行中留的各弊端也渐渐消弭，想要仙神同修自然是不容易的，但受到易书元耳濡目染，更见识过天神变之后，灰勉的心气也是在不断提的，比起先生的修行，自己这算个啥啊！

在登州城隍的视线中，能看到远方那些鬼腾飞的样，它们的上必定有一地方显现神光，像是某印记。

一个声音现，前方登州大城隍的神光也显现来，其边并无太多鬼神，只跟随了一个游神。

灰勉也不拘谨，当然，灰勉自知行虽然是虚的，但真君辖首座的份却是实的，以后也会传遍各方，所以也没必要自比城隍低一等。

城隍轻轻一跃，已经到了城隍庙端，先看向城中神光，又回望向城外方向，真君庙也是闹非凡，神光气数汇聚如云。

易书元笑着问了一句，邵真又摇摇。

后方的邵真显得有些张，意识凑近易书元。

“敢问友是否是从真君庙而来？”

城隍回了一礼，认真看着前神人，虽然陌生，却也看得神光独特，再看他后，确实如他所言，这些鬼虽冠以鬼名，但本质上没有人死之后的各纠葛之气，无怨无恨无功无德。

所谓修行，只看镜中中月自然是不行的。

不过灰勉也已经平静了不少，这发法力终究不是自己的，而是显圣真君的法力，是先生的神法力，他不过是借用而已。

方才略显神的灰勉当即神一振，手持金笔上前一步先行了一礼。

即便是一些邪异之气，在城隍中也十分容易分辨特质，反而是游神和差很容易将之与一些寻常鬼混，所以显得有些张。

“原来是云莱友，登州城隍胡玉峰有礼了！”

云莱么？

不过其余诸鬼倒不是跑了，而是慢了，不是跟不上，而是因为灯会集市上的一些他们中的彩而被引了心神，所以陆陆续续成了一条龙，只是都没离开金光所开的路。

“城隍大人，我等不敢擅自主，只是远远观察，并不见此鬼有任何害人和逃避行径，那神人气势太盛，我等游神不敢随意阻拦！”

此刻的灰勉比任何时候都要畅快，笔尖所过之，金光形成路，他也无需刻意看那些画中鬼，仿佛一个念就能知这些家伙现在何以及正在什么。

“怎么，不像么？”

城隍几步跨，已经走了城隍殿，了殿门的一刻，外面来往的香客，再几步跨，前已经是喧嚣的灯会……

“是！”

灰勉不再御风而走，一从天空落，脚踏实地地走向前方，他回看看，边跟随的画中鬼不过只有十几个了。

“胡城隍请！”

“我乃是真君辖之神云莱，今日奉命带画中怪在人节受人气，以免它们误歧途，惊扰到司友，我之过也！”

果然是真君所辖之神。

登州城隍睁开睛，缓缓从神台上站起来，上好似能抖落香灰更泛一些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