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拍了拍自己的左，上一次易书元见他的时候略微有些瘸。

“哈哈哈哈，是啊，前几年一直要人搀着或者杵拐，现在脚利索了，自己门走！”

易书元，又微微皱眉。

“老伯，易某还欠着一年多的租钱呢，您这……”

“噢噢，确有此事，呃，不若先生帮我个忙，我那几个孩啊，躁得很，您帮我去说说他们，吵得人烦，好了不说了，易先生，您忙！”

老汉再次行了一礼，易书元便也郑重回礼，他没有拦着对方，而是向了其人来的方向。

没过多久，易书元就到了那个总共也没来过几次的小院，里面正哭得闹。

“爹……”“爹啊！”

“呜呜呜呜，爹你怎么就走了……”

有人声音大，有人声悲切，有人起扑腾，有人还忙着掐架……

易书元抬看看天空，虽不是烈日当空，但也确实是大白天，虽然竹简上记载过类似的容，却真的很少见。

无乌云遮天，无差蔽伞。

这老伯，是个敞亮人啊！

一个小玩笑

一般而言，人死之前差会先一步到来，但也有几特殊的况。

都是自己离开，不同之在于差要抓的那叫逃魂，而如这位老伯这样的走魂则连勾魂索都不用上。

这魂魄或许很多时候本也不同寻常，以至于有时候司都未必能算准其死亡时间。

这余老汉不知易书元特殊吗？生前或许不知，死后照面怕是也能觉察什么的，却也没有什么别的诉求。

哪怕生前，老汉也该是在后来早就知易书元是城中有名的说书先生，甚至都被人叫个茗州第十六绝的称号了，却也没涨过租金，甚至都没有过来打搅过。

正如初见时所说，信得过易书元，帮忙照看一老宅已经十分满足。

易书元带着脑海中的思绪，脚步也在篱笆院之后停。

这院的篱笆和易书元租住的城郊老宅十分相像，估计也是那老伯自己搭建的。

小院的偏房，老人躺在床上已经没有了声息。

屋屋外此刻围着一些人，三儿三女，最小的和最大的年龄跨度不小，且各自都已经成家，也带着家人过来了。

一个个哭得闹，吵得厉害，却似乎没人注意到院里了个外人。

刚才易书元还没到院外呢，听着里面的吵嚷声就觉得烦了，这会更是耳朵嗡嗡的。

“爹，爹你怎么突然撒手人寰了啊！”“孩儿还来不及尽孝啊！”

“假惺惺的……”“你说谁假惺惺？”

“谁假谁知啊，上个月就让你们过来一起陪着了，今天爹走了倒是来了！”

“上个月我们也来看过了，爹还好的，难天天待着？不活吗？”

“这才几月啊，地都冻着呢！”“我们没来但是使了钱的！”

“就你们那两破钱？”“那老二呢，他什么都没，还有他们三妹……”

“别吵了别吵了……”

“唉爹啊，您才走啊……”

……

有人还在哭，有人已经吵了起来，这吵架仿佛谁声音大就谁有理一样，听得易书元都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为什么生来的女会这样呢？或许只是这个关表现得比较不堪吧？”

周围一些邻居也就在自家门前或者旁三三两两议论着，但毕竟那边死了人，也没人靠近。

“你是谁？”

终于有人发现了院的易书元，问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估计是哪个女婿，反正不可能是儿。

其他人则照吵照哭不误，显然顾不上外的别人。

易书元看看刚刚来时的坊间小路，这忙该怎么帮？

算了，用我自己的方法呗。

于是面对提问，易书元略微提一声量，以清晰的嗓音开回答。

“在姓易，此前承蒙余老伯照顾，租住了城郊旧屋两年，还欠大分租金，今日是来退屋补租的。”

易书元声音并不算太大，却也清晰地传了众人耳中，听到他欠着老汉的钱，争吵哭泣中的人也有不少看了过来，连争吵声都弱了来。

还是刚刚问话的人又问了一句。

“不知欠了多少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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