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一把s型弯剪拆线剪刀，将剪刀小心翼翼地伸谈磬的腔，抬看了一躺在牙椅上的人：“拆线了。”

“我们俩工作都不算清闲。”景廉两手放在桌面上，修好看的十指叠起来，“有时候班来不及饭，只好胡吃什么填饱肚。”

谈磬在牙椅上又躺了一会儿，略带迷茫地眨了眨，这才支起坐了起来：“好了？”

谈磬拿过病历本，起的时候摸了摸大衣袋，确认手机是不是还在里面，突然被这句话问得有些懵，站在原地愣了好久，不知说什么好。

谈磬张着嘴，没办法说话，只能小幅度地了脑袋，糊糊地“啊”了一声。

景廉着鼠标了几，将一张打印好的挂号单夹在病历本里递还给谈磬：“今天晚上吃什么？”

“我们这样，没关系吗？”谈磬嘴上说着，却还是很听话地撑着两边的扶手躺了去。

“躺吧。”景廉两手举在前移动着转椅来到了他面前，了牙椅的枕。

谈磬摇了摇，坐在那儿没再说话。

“你怕什么？张嘴。”景廉凑了过来，挡住一分无影灯投来的灯光，“我只是给你开了个后门，提前挂号，又不是不挂号了。钱都没少收你的，别心虚。”

景廉呼一气，肩膀往前收了一，又飞快地恢复原状。谈磬知这是他无奈的时候的意识反应。

“好了。”景廉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着什么，闻言扭对着他笑了一，“怎么，你还想再一颗牙？”

短短几分钟都不到的时间，景廉便用剪刀夹着线扔了一边的垃圾桶里，挪动着转椅坐了回去，开始脱手上的胶手。

谈磬没有否认，他班晚或是写论文写得忘记时间的时候经常会忘记吃饭，但他还是没明白景廉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

景廉扶着转移扶手微微向后靠去，抬着看着谈磬：“既然咱俩都过得这么‘埋汰’，又正好是老同学兼邻居，不如我们折中一，分一时间，搭伙儿过过日，怎么样？”

和牙时的叮叮咣咣不同，拆线的时候周遭安静极了，只能听到剪拆线剪刀剪线时发的轻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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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磬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垂着脑袋看着景廉，好半天才憋一句话：“为，为什么要一起吃饭？”

“我今天班早。”景廉转了转椅，并不急着叫号，抬看向谈磬，在护目镜和罩的遮掩只能让人看得清他的那双睛，“有空一起吃顿饭吗？”

景廉用工撑开谈磬牙侧的脸颊看了看：“恢复得好的。”

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