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赋暄沉默了片刻，这才把脸凑到他面前，贱兮兮地了。

姜柯源略带嫌弃地伸手把他那张大脸从自己面前推开：“现在不怕你的霍工给你威了？”

“他不敢了。”白赋暄颇有些骄傲。一说起他和霍凛这件事，他又兴奋起来，拉着姜柯源喋喋不休，“你知霍凛是谁吗？”

“还能是谁？”姜柯源了八听纯酿，正在忙着付款，闻言一雾地敷衍，“霍凛不就是霍凛，还是你的上司，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吗？”

“不是！”白赋暄有着急，伸手撑了沙发，又往姜柯源边凑了凑，“你还记得我大四那年为了写论文，在游戏里注册了一个女号的事吗？”

原本萦绕在心，不断纠结的那件事被回忆盖过，姜柯源的注意力被转移，他摸着努力回忆着：“就是你为了调查女玩家在历史剧打斗游戏中最兴趣的分，然后就在那个什么风云手游里注册了一个女号？”

“对，就是这个。”白赋暄，“有件事我没和你说，就是我注册女号之后，有个那个服的大佬来申请和我绑定cp。”

姜柯源差被呛到，捂着嘴咳嗽的时候斜过去看边的人。

白赋暄低，那张脸比城墙还厚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几分害羞的神：“这个游戏也是无限旗的，我也是前几天才发现那个大佬原来就是霍凛的。”

姜柯源朝他竖大拇指：“行的，白赋暄，你也算是玩了一把网恋的跑了。”

“只不过我现在还是有没能把这么多层份都结合到霍凛上……”白赋暄叹了气，话题一转，又聚焦到姜柯源上，“你呢？你今天来肯定不是为了来听我的‘故事’的。”

德国纯酿和普通啤酒不一样，喝起来多了几分酒本以及粮发酵后散发的苦味。

白赋暄不喜这样的味，喝了浅浅一纸杯酒停了来，不愿意再碰：“所以简承言突然大变了？”

他有些艰难地从姜柯源的语言中组织概括这样一个答案。

“嗯。”姜柯源已经一个人完一整瓶五百毫升的纯酿，伸手去开另一听啤酒，“他连歉都没有，甚至都不愿意来哄一哄我。”

白赋暄盘坐在地毯上，两手撑在茶几上托着，斜睨着他。

“你看我什么？”姜柯源仰喝酒，房间里开着气，加上酒的作用，难免有些，他抬手拉了拉衣领，靠近锁骨的几抹显的红痕。

大家都是成年人，饶是白赋暄从前一直以不婚不恋主义自居，也对这样的痕迹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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