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柯源还没反应过来，满脑想的都是他上能什么事儿，手里的筷都没舍得放，还当是这人找错了人。

“我们吃了没文化的亏，只能在工地苦力，你们倒让贪污犯的儿在大学里坐办公室！也不怕带坏了学生！”……

一群穿着满是尘土的工作服的工人站在门，手里拿着自制的纸板，歪歪扭扭地写着“欠债”，“还钱”等字样，把衡州大学南大门围得不通。

“啊？”想过对方躲在暗，就一定会的，但姜柯源怎么也没想到这群人会舞到学校门来，丢了筷，急急忙忙跟着那人要往外走，“在哪个校门？”

楼学生三三两两地经过，一切都和平常没有区别。

“对！贪污犯的儿怎么还能在这里工作？”

姜柯源跟着行政人员急急忙忙赶到校门的时候，保安正在费力地维持秩序，南大门可供学生通行的识别堵了一堆学生。

那人缓过了几气，说话像连珠炮一样又快，信息量又大：“校门来了一群工人，他们说你父亲贪了他们一年的工资，吵着闹着要学校来找你。”

姜柯源一开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以为在叫别的老师，抬盯着那人看了看，又略带迷茫地环视了一圈四周。

“姜老师！”那人跑到他桌边，呼哧呼哧着气，“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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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餐盘躲到落地窗边，伴着透过叶洒来的光，夹了棵菜心不不慢地嚼着。

衡州的菜偏甜，不是杜霖平时在家，还是简承言“大发慈悲”厨给他饭，都会放白糖，尤其是青菜这本味偏苦的蔬菜，更会放糖来提鲜。

“姜瑞文他贪了这么大一笔钱，我们辛辛苦苦了一整年，一分钱都拿不到手，他儿还在大学里面老师，吃国家发的粮？”

“姜老师，姜老师！”突然有人从一边的楼梯跑了上来，大声叫着他的名字。

没有人回应，好像今天这里只有他一个姓姜的……

那群工人举着手里的纸板，一个比一个声音大。

不过今天学校这份大锅菜没炒好，鲜甜味不够，多了一苦。

姜柯源看了一会儿，低打开手机，边吃饭边随意刷着。

不多不少，给个七分吧。姜大家在心里评。

“哪个门都有。”那人刚要转，一瞥到餐桌上的手机，又反手指了指餐桌，姿势奇怪，“姜老师，手机！”

“姜老师。”安保全员动，安保主任站在南大门边上，手里拿着的对讲机里一直在通着话。看见姜柯源来了，他也跟着一走了过来，“他们要求见你，但是现在这个局面，你一定不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