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白赋暄动作熟练地往苦艾勺上放上方糖，滴两滴苦，拿起一边的151，倒在柄勺里浇了上去。

那边，还一无所知的两位男主角并肩坐着。

白赋暄站在吧台后，把调酒要用的材料拿来一溜儿摆好。

霍凛仰看着酒保，虽然在一个较低的位置，但周的气场却俨然把他衬托得像个坐在位的权者。

“嘿嘿。”白赋暄尬笑两声，看霍凛的时候心虚到爆炸，“工作这么多年，也顺便赚了小钱，所以就……开了个小酒吧，算是完成一业余好。”

“白老板？”霍凛拿着菜单，转去看白赋暄，故意摆一副听不懂的样，“这是什么意思？”

霍凛没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启动资金：“你会调酒？”

简承言打开手机，低去看姜柯源给他发的消息。

姜柯源看闹不嫌事大：“哪里只有一，明明调得可好了！”

承言伸手去摸，余光瞟到姜柯源脸上的表，彩地仿佛看了一大戏。

“怎么了？”简承言想逗逗他。

酒保冒着生命危险帮着姜柯源补刀：“他是我们老板。”

对方一连发了三条：——你不觉得他俩之间有不简单吗？

可惜姜柯源糙厚，对这招免疫。

霍凛坐在吧台前，解了衬衣袖的纽扣，衣袖被随地挽了上去。

——我觉霍凛好像对白赋暄有意思。

“我就要这个oldfashioned吧。”霍凛着菜单，抬去看边的酒保。

白赋暄伸手，指和拇指捻在一起：“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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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个叹号，激动的绪溢于言表，甚至都要从屏幕中溢来，直接扑到简承言的脸上。

“看手机。”姜柯源急得恨不得把手机抢过来替对方解锁，然后再把消息贴在他前给他看。

姜柯源挑了事儿就走，拉着简承言用明天还要上班的借早早遁回了家，只留他一人独自面对前的苦难。

他以为酒保没听懂他的话，耐着又重复了一遍，甚至还贴心地帮忙翻译成了中文：“我要一杯古典尾酒。”

简承言边，蠢蠢动的姜柯源再也压抑不住：“霍工来都来了，不准备试试白老板的手艺吗？”

酒保被白赋暄的刀杀得遍鳞伤，一本反应不过来，意识“啊？”了一声。

酒保默默地把破碎的自己拼凑起来，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

——我突然有激动是怎么一回事啊！！！

对面，白赋暄的刀换了个方向，朝着姜柯源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