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切都重新回归了正轨，光靠姜母和简承言的话，他并不能完全彻底地搞清楚来龙去脉。

栽赃陷害

姜柯源推开门走去的时候，钱铭森正站咋吧台前饮料喝，闻声看了过来，又正好见到跟在姜柯源后脚来的简承言。

“嗯。”困意再次席卷而来，姜柯源快要丧失控制自己嘴说话的能力，只能轻轻地回应一个简单的单音节。

电话那和他说。

服务生刚端起杯，见他摇，以为是临时改了主意，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先生，刚才的咖啡您还要吗？”

班期间的衡州市市中心几乎就没有不拥堵的路，尤其还是午六这样大队集结现在路上的时间。

简承言载着姜柯源，原本只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被生生拉了一倍，等赶到律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

“晚安。”

“这几天是不是很累？”简承言转了个话题，就算是隔着电话线和几公里的距离，还是尽量把声音放轻放柔。

毕竟活了五十多年，他也没那么傻，多多少少能看二人之间的小九九，又转念想了想自己那个女儿，倍遗憾地摇了摇。

低藏住嘴角的弧度，伸手搭上了对方宽厚的脊背，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空间里相拥。

他知真相的时间有些不巧，刚好卡在了节前后。姜柯源自己还没来得及平复完心，自认为也不方便去和律师见面。

钱铭森：我这双睛看透了太多……

【作者有话说】

半梦半醒间，他好像听见对方轻轻笑着，温柔地叫了他一声“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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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柯源在梦里回应他。

姜柯源的本意只是让他停得离学校稍微远一，本没有什么空间概念，现在被简承言这么一说，原本就僵滞的大脑艰难地运转了一，顿了几秒，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目前姜瑞文的案还在调查，他也不想坐以待毙，每天时不时胡思想着影响自己的心和神状态，于是拿了律师的联系方式，两人一对工作时间表，约在周三晚上在恒信事务所见面。

姜柯源提前和简承言提了这件事，对方也没多说什么：“那你班的时候我来学校接你。”

“好，”姜柯源打着电话，光是周一就加班加，累得不行，已经快要睡着，大脑反应了片刻，才又想起来些什么，“那你……”

“我知。”对方打断了他，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带着笑意，“要停在东门来以后两个路旁边对不对？”

姜柯源从会所满载而归，摆在前的经济问题已然解决。如今剩的，就只有姜瑞文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