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言无所谓究竟吃什么，反正他总会是吃的最少的那个：“都可以。”

姜柯源汗颜：“大哥，你已经说了这句话八百遍了。”

“态度这么差？”姜柯源低看了看拖鞋，伸手拉了简承言，转就要走，“那我们去随便吃好了。”

茶几上放着摊开的锡纸和零零散散的竹签，几只酒瓶歪歪扭扭地摆在原地。

白赋暄啧了一声：“真要说起来，这件事好像还真有难以启齿。”

姜柯源想了想：“烧烤吧，再来两瓶啤酒？”

原本哀嚎的人此刻没了声音。

姜柯源拿着一串烤翅，看着白赋暄屈膝撑着手臂，四十五度角仰，了一啤酒，地叹了气。

白赋暄从竹签上咬一串，顺手摸过边的一听啤酒打开，仰狠狠了一：“我敢发誓我这辈都没遇到过这么淦的事。”

姜柯源：扶额。简承言：……

白赋暄被吓得差跪：“别走！”

姜柯源朝他皱眉：“外卖小哥会恨死你的。”

“两瓶哪里够。”白赋暄弯腰换了鞋，正从鞋柜里费劲拉地给他们两个掏新拖鞋，闻言仰去看姜柯源，脸都憋得有红，“起码来一打。”

啤酒是在冰箱里冰过的，划过的时候带着一丝快又略微苦涩的凉意。

这次“聚会”定在白赋暄家。

“简承言明天有空吗？”电话那弱弱地问，“我觉的可能需要一定程度上的法律援助……”

“谢谢你。”白赋暄的声音有哑，轻轻的，像个错事的小孩，“你真是个好人，柯儿。”

断电话：“好了好了，那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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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赋暄串的动作顿了顿，放签的时候皱了皱眉。

简承言附和：“这顿饭都快吃完了。”

白赋暄班晚，和一行二人差不多时间到的家，站在家门一边把手指贴上去指纹解锁，一边絮絮叨叨地问他们要吃什么：“我们外卖？披萨？烧烤？还是……”

“还有什么要说的？”

“顺便把我送到地铁站吧，我搭个顺风车。”姜柯源接话。

“等等！”

被变相“溜猴”的两位互相对视一，简承言清了清嗓：“律所的事还没忙完，我还要回去看资料。”

“我家有。”终于从鞋柜摸到了许久不派用场的那几双拖鞋，白赋暄如释重负，转啪啪两，把鞋扔在地上。

“好。”姜柯源任命地把这个任务揽了来，“我帮你去问问，行了吗？”

简承言好不容易才在小区里找着个狭小的车位，费劲拉地停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