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柯源愣了愣。

这些天他也不是没有问过杜霖为什么放着衡州市中心有业系统理的公寓楼不住，却要千里迢迢住到通不便的浦峤镇去。但每次母亲给的答案都是怕在市中心和他偶遇，这样就彻底藏不住秘密了。

“工人不了解况。三人成虎，他们只会认为是我造成了这一切。”姜瑞文垂，“卖了力气却得不到回馈，即使是再老实的人都会撑不去。公司资料里有我的住址，不意外的话，他们早就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圆圆，爸爸现在没办法保护你和妈妈了。”姜瑞文看着已然成人的儿，“我……没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姜柯源摇，看着那一那双藏着沧桑，和自己七分相像的睛：“没有，爸。”

姜柯源从看守所来的时候，杜霖正站在门边的路打电话。

看见儿的时候，她抬手朝着姜柯源招了招，飞快地和对面说了些什么，便挂了电话。

“爸爸怎么样？”杜霖带着间隔开源往车站走去。

“爸爸他好的。”姜柯源实话实说，“起码里面没那么多烦心的事儿。”

杜霖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这里的公车班次并不多，又遇上节假期，一班车要二十分钟才能到。

车站上只有姜柯源和杜霖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杜霖挎着包，偏过去看边的儿，却又什么都不说。

就这样往复几次后，姜柯源终于忍不住率先开：“怎么了，妈？”

“……”杜霖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一时间有些语，张了张嘴，犹豫再三，才重新开，“妈妈知这样问可能有些多闲事。但是……圆圆啊，你和承言，是不是有些误会？”

清洁工推着小车缓缓从他们面前经过，姜柯源的目光跟着他一缓缓移了过去，半天后才盖弥彰：“没有的事儿，妈，你别想多了。”

“瞒着你这么久是妈妈不对。”自己的儿自己最清楚，杜霖没再惯着姜柯源从小到大面对简承言时惯有的别扭，“一开始的时候，承言本不同意帮着我们一起瞒你。”

姜柯源的眉尾颤了颤，想起那天同学聚会之后简承言一言不发的样，扯了扯嘴角，再开的时候带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挖苦：“是吗？”

“他说过，将心比心，如果是你简叔叔遇上了这样的事，他也不希望自己被蒙在鼓里。”杜霖了包袋，“但妈妈是真的怕你因为这件事受到太大的打击，当时也是急得昏了，只想着一定不能让你知，和你杨嬢嬢一起围着人家好说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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