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拿一杯的话，够分吗？”周远山笑眯眯的，伸了脖去看塑料袋里剩的茶。

恋试用期的每一天都被简承言安排得满满当当。

“你们研究院到了年底也压榨你吗？”电话那的白赋暄几近崩溃，姜柯源能隔着电波听见他办公室里响起的座机铃声。对面那人哭无泪地大喊，“我真的要被上面死了！！！”

姜柯源刚提着茶推门走办公室，就听见走廊那传来的脚步声和“姜老师万岁”的呼。

周远山推门来的时候，一群学生正把姜柯源团团围在其中嗷嗷待哺地等着他们的“姜妈妈”给分茶喝。周远山也凑过来看，混在一群学生当中伸手问姜柯源讨茶，要不是他上没有学生实验穿的那一蓝褂，一还真分不来。

“不是我不想来。”姜柯源拿着一袋茶走研究院大楼，“是我实在没时间。”

事实证明，大学生很可能啥啥不行，但吃饭这件事上绝对是第一名。

那是姜柯源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简承言，也是他这三十年来，第一次见到的如此真诚的一双睛。

“你这些天到底在忙什么？”白赋暄在电话里质问他，“我想和你约个饭局吐槽吐槽领导，发一生活的压力都这么难！你知到了年底我现在有多崩溃吗？”

原本应该冰冷理的银边镜此刻本抵挡不住镜片后那双赤诚的睛。

姜柯源大手一挥：“不用谢，你是要去实验小组吧？把你的组员一起叫过来喝茶。”

电话被对方挂断，姜柯源在心底默默心疼白赋暄三秒，提着茶噔噔噔跑上了楼。

周院虽然是个大忙人，但只要不差，他每天都会在早中晚尽职尽责地前来研究院“巡查”一番。

他把每个学生都哄得兴兴的同时，当然也把人老心不老的周远山给引了过来。

人的神在半空中汇。

姜柯源递茶的手僵在半空，抬顺着对方的手缓慢将目光上移：“周院。”

姜柯源每天除了上班，其他什么都用不着心。

“真的吗？”对方捧着茶，兴得几乎手舞足蹈，“谢谢姜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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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楼梯拐角就撞见了一个学生，对方手里拿着报告单，低看着姜柯源手里大杯大杯的茶发叹：“哇！姜老师，买这么多茶啊？”

“给你一杯。”姜柯源从袋里取一杯茶到学生手里，“一天实验了，累了吧？”

“好。”

“够。”姜柯源将茶拿了回去，低在塑料袋里翻翻找找，重新找一杯递给他，“这杯无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