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显然已经被人翻过很多次，封面上净净，和全新的并没有多大区别。

简承言伸手翻开封面，又抬去看姜柯源。

“翻开看看。”姜柯源抬了抬，底眉梢中重新带上了几分小时候的样。

这是一本由空白页组成的涂鸦本。

“你的生日礼就藏在这里面。”姜柯源起打开餐厅的灯，“如果猜不对，你可就拿不到礼了哦。”

里面画满了各各样的立图形，正面、侧面，甚至还有横膈面分析。

简承言从未涉及过这一领域，难免看得有些缭。

“这么难？”简承言认真研究这白纸上的这些简笔画。

铅笔描摹过指掌后留淡淡的印记。

灯光从上而地照来，在光线的照耀，他能看见无数次橡过后修改的记号。

一张、两张、三张……

他缓缓翻过纸张，指尖在每一凹槽上停留。

姜柯源撑着，像一名严格的考官，等待着对面的被试者给令他满意的答案。

纸张翻动的声音终于停了来。

简承言看着面前的那副立透视图，隐约拼凑一只小羊的模样。

“猜来了吗？”姜柯源撑起凑过去看。

虽然他已经对这些诞生于他手的造型了然于心，但此时此刻，他还是想亲看一看停留在简承言面前的那张设计稿。

简承言拿起本，在他面前展开，上面的那份设计稿：“是它吗？”对面沉默了。

姜柯源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简承言愣了愣，略显慌忙地放手中的笔记本，两指捻起指掌刚准备翻页。

“恭喜你！”对面那人突然拍了拍手，发清脆的响声，“你成功通过了考验，现在可以领取你的生日礼啦！”

灰的陶土摆件被放在他面前，简承言凑过去，伸手戳了戳小羊翘起的鼻。

姜柯源背着手站在简承言边：“你怎么猜到我最后选的是这个造型？”

简承言向后靠椅背，抬看向对方，不答反问：“你是对羊有多大的执念，才会在每一个设计稿里都加上小羊的元素啊？”

“那你不是属羊的吗……”姜柯源完全没意识到问题所在，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那双在灯光泛着光的睛，“我不太会雕人，只好选个动了。”

简承言拿起摆件，上左右看了看：“所以你在小羊上雕这么多书简，是因为我姓简？”

姜柯源。

他是实在想不，在面对简承言的时候，还有什么比书简更有代表的件。

摆件被重新放回桌面，简承言微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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