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同学聚会的时候夏辉也来了，但是他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有说话。”白赋暄看着店外斑线前闪着倒计时的红绿灯，“那次你们都没来，没人和我说话，我无聊嘛……”他伸手，给自己开了一瓶苏打，喝了两，“我就过去和他聊了几句。”

白赋暄来得晚，不知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自顾自地说着。他心里的，也就坐在那里听，权当是转移注意力。

夏辉为了挽回婚姻，四借钱重新买了一学区房，为了还钱整天忙活，没个休息的时间。刚好他老婆有个“于”的妹妹，他想趁着帮解决了工作问题，缓和缓和自己和老丈人一家的关系，却没想到四碰，梦想本无法落实。

姜柯源玩着手里的叉，随问：“你怎么知？”

“我听到的，你们来之前和刚才饭桌上，我听到他问了好多人，没一个答应他的。”白赋暄扯了嘴角，“同学三年，谁都知他没有妹妹，那多半是他老婆那边的妹妹。”

他没有要和夏辉计较的意思。

接来的话不用白赋暄再说，谁都能想到。

姜柯源垂了，去看手上那把造型致的叉。

“啊？”白赋暄被他这句话搞得有些懵，原本拗好的造型在那一瞬间彻底绷不住了，好半天才重新开，“我看你明明不兴的啊。”

台上，手指挲着桌檐，“同学一场，谁都知他不是这样的人。但毕竟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喂，”姜柯源反手向后撑了脚凳低矮的椅背，凑过去对着白赋暄笑了笑，“六年不见，我现在在你里就这么小家气？”

“后来我听说他今年贷了款，又和老丈人那边借了不少钱，重新买了一学区房。为了还钱，每天了班还要去跑滴滴，朝九晚五还不算够，每天休息时间基本为零。”白赋暄了一苏打，黎的二氧化碳充得足，冲得他皱了皱鼻，“他和你说的那件事是帮他妹妹找工作吧？”

“我也没帮他说话的意思。”白赋暄转，目光在姜柯源和简承言上转了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知，了学校走社会，谁都不容易，谁都没义务包容谁，我们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但是总有那么一压死骆驼的稻草，就一直那样悬在每个人的。”

“他说他家现在困难的。”白赋暄叹了气，“他妈生了重病，为了治病，家里把学区房卖了换现。可他女儿五六岁，正好到了快要上小学的年纪，老婆为了这件事天天和他吵，去年那时候闹得都快离婚了。”

姜柯源吃掉最后一薯条。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耳边只剩店音响播放的舒缓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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