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四周响起了细细的谈声，原本将他团团围住的那些人三三两两地散了开来。

“你还以为你只是个文修复的啊？”碗筷叮叮当当响了起来，酒瓶被打开，服务员将红酒倒醒酒。混间，白赋暄凑在姜柯源耳边压低了声音：“你在这群人中可不只是修文的匠人。”

姜柯源刚低偷笑，就被人从后拍了拍肩膀。

“不好意思。”姜柯源看简承言将桌上那些名片拢了拢，放袋，面上依旧保持着平淡无波的职业习惯，“专业的法律咨询还是需要付费的。如果需要帮助，可以去恒信律师事务所找我，我可以给你们打折，但不会在这里提供免费服务，各位见谅。”

简承言刚才被人拉去说话走得有些远，落座的时候又被人拖着不放，和姜柯源他们隔了一张桌，遥遥相望了一，只好就这样坐。

白赋暄正在喝，闻言摆了摆手：“那倒没有。”他放杯，“去年大家都是第一次来，又隔了这么久没见，没人脸这么厚，上了饭桌好半天才说上几句话，本不会像今天这样见了人就发名片。”

“你是衡州大学的教授。”白赋暄借着伸手夹菜的动作靠过去低声。

包厢门被人打开，服务员端着冷盘挨个儿摆到餐桌上。

他意识以为又是一麻烦的社，一瞬间的僵席卷了他。

“嗯。”姜柯源抬了抬，伸手了桌上那一叠战利品似的名片，“你去年同学聚会的时候，也收到过这么多名片？”

白赋暄拨了两筷：“去年也就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有人趁着酒劲儿发了两张名片，没想到启发了这么多人，今年一上来就发，一息的机会都不给人留。”

“孩上学的忙啊。”白赋暄抬了抬，意味不明地指了指饭桌那忙着起给人倒酒的那个男人，“大学毕业都九年了，而立之年都过了一年，这里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潇洒的。喏，就这位，五年时间，孩都抱俩了。”

姜柯源看着那一以前吃席时的经典菜品被摆上桌，听了白赋暄的话忍不住发笑：“是啊，我一个文修复的，居然都能拿到这么多名片。”

姜柯源夹了一筷沙拉，有些不解：“那我还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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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聚会，注意表理。”转危为安，白赋暄拉了椅在他边坐，推给他一杯温，“黏土和刻刀在车上，一会儿结束了我拿给你。”

冷盘上了桌，方阙云那边开发话，招呼大家坐来吃饭。

“我可还没拿到教授的职位啊。”姜柯源侧，端起杯朝着边那人摆了摆手，转而伸手拿了瓶可乐，拉开易拉罐的时候开，“再说了，就算我是教授，我又能帮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