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人沉默了片刻。

姜柯源了燥的嘴：“……还有想吐。”

简承言端着半杯和一碗粥来的时候，姜柯源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躺在床上。

“还有呢？”

“还……”姜柯源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不听妈妈话，执意调捣，结果生了病之后的样，心里总是带着些害怕。此刻面前那人从母亲换成了简承言，让他更加没底。

姜柯源也不知自己究竟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会在简承言回手的时候意识抬手抓了他腰侧的衣服。

简承言伸手拿了枕，垫在姜柯源背后，却在松手的时候到腰间传来的那微弱的力量。

听到简承言把东西放在床柜上，姜柯源有些无力地伸了手：“拉我一把，我有没力气了。”

“没力气自己坐起来，有力气抓我衣服？”简承言直了腰坐在床边，拿起床柜上的杯递到姜柯源面前，“现在呢？有力气自己喝吗？”

眩恶心再次袭来，姜柯源皱了眉，听见简承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煮了粥，要不要先吃一？”

简承言看到床上那人动了动嘴，小声：“有……”

“真的只是有？”简承言撑着床柜站了起来，“你实话实说，严不严重，要不要带你去医院？”

这一刻，现实和梦境无限重叠。

鼻尖萦绕的是沐浴和洗衣的香味，还有一淡淡的，不知名的味，和梦里的那香味不断重合，最终为一。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近到姜柯源只要轻轻抬一抬就能把脸埋对方的颈窝里。

姜柯源没说话，只是抬手去接杯，却在指尖堪堪到杯温的温度时被对方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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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医院的恐惧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刻姜柯源的骨里的，他意识摇了：“不用。”

姜柯源有些慌，连忙闭上了，暗自骂自己居然在这样的况还会抑制不住加快的心。

简承言站在床边弯了腰，两手从姜柯源腋穿过，住他的肩胛骨，将臂弯卡在了他的腋，以一个好似拥抱的姿势将他抱了起来。

预料之中应该从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没有现。

他面上架着那副冷淡的银边镜，眉微微蹙起，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简承言呼一气，再开的时候放柔了声音：“我又不会骂你。”

见他睁了，简承言松了半气，很快将他的目光牢牢抓住：“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一样乖乖地被简承言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