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行不答反问：“你以前的生日是怎么过的？”

“就……收礼呗。”

“然后呢？”

然后？那当然是没有然后了。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吧，陈雪跟商新荣就不再在他面前装恩眷侣了，之后商玦每年生日，都会在不同的时间收到来自两个人的礼，但一家人从来不会和气地聚在一起庆生。他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家每天的日常就是这样，生日这天好歹还有礼收呢。

偶尔难过的绪即将冒，他把那些边其他小孩再怎么恳求父母都得不到的昂贵礼摸来看看，心就会慢慢平复。少矫，他一直这么告诫自己。

商玦：“然后拆开礼，上床睡觉。还想听得更吗宝贝儿，行，先把手伸去，解开礼盒丝带，打开包装盒，打开以后里面还有包装，接着……”

“懂了。”陆屿行打断他的车轱辘话，“不过，我家庆生的时候，会在晚上的时候顿大餐。”

他话说得半真半假。他的确是有过过这样的生日，寿面和糕，餐桌上氤氲着饭菜的香气，爸、妈，还有他哥的声笑语，但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现在，那些温的画面，他只能记起模糊的廓。

他转看到商玦的侧脸，角抿着，这回没在笑，让他想起之前见过的商玦衔着支烟时的侧影，冷冷的，孤零零的，可睫垂来的时候，又无端让人觉得他很柔。

“所以还是好好吃顿晚饭吧，你嫌麻烦，那我去买。”陆屿行说完，停顿了片刻，对自己说来的话觉到有意外。

他发现自己跟认知中的他并不完全一样。对于童年时餐桌上的那让人想要摒住呼的温，他原来竟然是有在向往的。

商玦撇撇嘴，觉得边牵着他手晚饭来晚饭去的家伙真的好烦人。

“去，去，宝贝儿，糕放回去就去买。”

陆屿行满意了。

两个人上楼，商玦把糕放到冷藏里，然后就去附近的超市买了菜和许多厨房用品。

在超市推着购车，在货架来回穿梭的时候，商玦一瞬间觉自己好像真的在跟陆屿行谈恋，当即崩溃地加快购度。

最后回家时，还是磨蹭到了夜幕降临。

他们买回来不少东西，有些得放在冰箱里。

商玦的冰箱里囤了多零嘴速，还有个糕盒占地方，带回来的蔬果就没地方放了。

陆屿行问他：“要不要先吃糕？”

商玦想想，还是算了：“饭后吧。”

他一吃甜的容易刹不住，糕还能放到明天，饭菜放明天他恐怕就懒得碰了。

陆屿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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