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虞一夜没有休息，神原本就不太好，一颗心几乎悬了起来，他没再动，只是问：“你怎么了？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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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新沉默地看着面前的人，忽然觉得他有些不像李闻虞了。

他来到走廊的安静，才接通了电话。

睛微垂时睫比平时更一些，尾上挑的弧度收敛，狐狸变得有些圆，薄薄的一层包裹住温和的棱角，嘴有张地轻抿着。

思索片刻，他拨通了李藤的电话。

他觉不对劲，于是想站起来呼叫铃，却被裴新冷着脸制止：“别动！别过来。”

裴新笑了，挑眉：“记得这么详细。”

李闻虞又想起一早李藤和季成刚去了警局合调查，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还不知况如何。

铃声响了好时间，几乎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那传来李藤飘忽的声音：“小虞，怎么了？”

裴新没回答，平躺着，他过往似乎极少以这个角度端详李闻虞。

李闻虞没有立刻动，直到见裴新似乎没有异常，才起让人来。刚拉开门，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看了一，才想起来还没有跟公司那边请过假。

李闻虞先跟领导了歉，又解释了家里辈忽然了问题，一时间没来得及请假。好在领导表示理解，他这个职位的上一任同事还没有接完工作暂时没有离职，可以给先他放假。

他想了想又补充：“如果你想要转院的话，也得等病再稳定一些，现在还不行。”

李闻虞倒了杯，视线落到他缠着绷带的手上：“……你能动吗？渴不渴？”

李闻虞只好认真复述医生刚才跟他说过的话：“左手小臂和手指骨折，后脑遭受重击失血过多，面腹多挫伤，手术顺利，但后续况还需要住院观察。”

李闻虞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本想扶他起来喝，却看见裴新原本平和的眉目忽然拧起来，线慢慢绷。

护士推着车去，李闻虞抿匆匆看了裴新一，退了病房。

他话没来得及说完，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是护士来换药。

裴新醒来后对周围的一切似乎并不太意外，不太清明的眸蒙着一层浅光，侧看了他一会儿才说：“好，不痛，你一直在这里吗？”

“我……”李闻虞意识思索了，却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待了多时间，只好说，“我刚来。”

觉怎么样？还痛吗？医生说麻醉药效过了之后会痛。”

裴新提了角嗯了一声，语气很轻松：“我这是伤着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