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虞对杨城抱歉地笑了，接听键。

话没来得及说完，手机开始震动起来。李闻虞低看了一，是裴新回过来的电话。

“别想了啊，起码要到午呢。”杨城笑眯眯说，“走吧，上回说请你吃饭你没有时间，今天可没有其它事了吧，上我家我刚好给你一手。”

李闻虞没觉到自己有什么表，但意识跟着笑了：“没有，我只是在想雨什么时候能停。”

李闻虞跟着又看了窗外的恶劣天气，有些恍神：“是……我刚才让他别过来了，但是……”

杨城指了指外面丝毫没有停歇迹象的雨势：“雨这么大你朋友过来得很时间吧，而且路上不安全的。”

“不用，你让郑叔也别过来，这天气开车不安全。”李闻虞原本还想说什么，但考虑到裴新压不会听他的，脆直接挂了电话。

极端天气的a市大分路况差到了极，雨刮着频繁来来回回，仍旧阻隔不了噼里啪啦砸来的珠，绵延的车辆堵住前路，车车尾的闪光灯模模糊糊但仍旧扎。

李闻虞嗯了一，张说话却看见杨城原本弯着的线慢慢绷直，脸忽然有些凝滞，他这意识到杨城或许是听裴新的声音。

李闻虞表微僵着侧过，声音压低但语速很快：“雨太大，你别过来了，等雨停我自己会回去。”

风雨未歇，杨城走门打开伞转悠哉悠哉朝他笑：“放心吧，我饭也好吃不到哪去。”

虞摇摇，“我有个朋友一会儿过来接我，你先走就好，我在这里等一会儿。”

郑光开了很多年的车，自然不会因为天气恶劣而烦躁心慌。他看了路前方那栋大厦，又看了时间，忽然听见不远响起一声短促的鸣笛，听着像是有车追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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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城歪着脑袋看他的脸，咧着嘴开玩笑：“请你喝瓶饮料而已，表这么凝重？”

李闻虞此时此刻没有跟人一起吃午饭的心，但他也知一而再地拒绝人实在太不礼貌，怪就怪在偶遇得实在太巧，让人连躲也没机会躲。

裴新那的办公室里没有如此嘈杂的雨声，安安静静，衬得他的声音也清晰地淡：“面试结束了吗？”

那边传来文件夹纸页翻动的声音，裴新说：“我这边有个会要开，我让郑叔过去了。”

他扯着角笑了：“你不嫌麻烦就好，我饭不太好吃，只能帮你切菜洗碗。”

他熄灭手机屏幕，杨城的脸已经恢复如常，从货架上拿了几瓶跟李闻虞手里一样的饮料。两人一起去收银台结账，李闻虞还没来得及打开付款码就被杨城抢着一起结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