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虞眉微皱，他离开前才跟医院说了换病房的事，裴新几乎是立刻就知了。

虞刚才给裴新上药，累得很，说困也确实不是假的，他了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视线落在了床之前播放电影的笔记本上。

画面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嘈杂，过了大约一分钟，才又响起了那首熟悉的旋律。

他握着手心盯着聊天框半晌，还没来得及回复，服务员的声音在响起来：“您好，您的冰式。”

李闻虞隔着迹斑驳的玻璃窗回远远看了一，郑光仍旧等在外面，这段时间无论他去哪，郑光几乎一直跟在左右。他几次跟裴新表达拒绝的意思，都被裴新轻飘飘地挡回来，等次再门时郑光依然等在门。

这算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李闻虞直接就着这段眠曲闭上了睛，很快重新睡了过去。

李闻虞抬，先看见服务员小带着礼貌微笑的脸，正打算致谢，余光却忽然对上她后一双更为熟悉的睛。

李闻虞眯着睛看了，发现这段是他睡着之前已经看过的，主人公连那段钢琴都还没有开始弹奏，度条被人往回拉过的。

【跟医院说过了，的病房不准换。】

他走过去，确认自己当时的声音开得绝没有到能透过墙扰民的程度后，吐了一气，重新躺回床上。

李闻虞从医院来后了商场楼的咖啡店，冷的雨气被玻璃门隔绝开来，前台营业员微笑说着迎光临，除此之外店几乎没有其他声音。

李闻虞了杯冰式后靠着玻璃窗坐。

一场雨连绵不断了好几天，连盛夏时节的气温都不得不降来。

笔记本被随手放在旁边，却好像误到键盘，自动播放起了那剩的半电影。

李闻虞没有理会，但也确实没有找到机会把这事跟李藤说。李藤太忙，来医院的次数屈指可数，那边之前一直是护工在照顾。

裴新的态度看似比以前和很多，实际上仍旧是寸步不让。

雨得断断续续，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他不看也知是什么。从上次在酒吧帮季贺付过钱后，季贺就开始锲而不舍他发信息。起初是让他不许把这件事告诉李藤，然后继续问他借钱，言语间丝毫不客气。

杨城上穿着件仔外，打扮休闲随，手里拎着咖啡袋，眉间惊讶又迟疑：“……李闻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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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看了手机，随手把季贺的微信设置成了免打扰，然后裴新的短信就弹了来。

男人骨邃，鼻，薄。虽然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和稚，但李闻虞还是莫名一认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