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贺脸上有想骂人的意思：“他们就是讹我！打架又不是我找的事儿，我手比他重了而已！他们就敢我要五万？”

李闻虞忍不住了气：“五万？你到底把人怎么了？”

“我能怎么？”季贺越说越激动，飙了句脏话来，“我就是砸了他脑袋而已，谁知他不躲！我t都怀疑他碰瓷的！”

李闻虞脸冷来，熄了手机屏幕往回走：“我没钱，帮不了你。”

季贺立刻拦住他，一脸怀疑：“不是吧，你好歹也上了那么时间的班呢，我不信你上一钱都没有。你不借我我就只能问姑姑和要，她们要是没钱还得问你要，到时候那可就不是借，我也不会还了啊。而且还白让辈担心，这多不好。”

李闻虞冷哼一声：“你自己打的架自己不负责任，还好意思问辈要钱？”

季贺的面也沉来：“你真要这样？”

“不然呢？”李闻虞懒得再跟他废话，绕过他往前走。

季贺没再跟上来。李闻虞回到餐桌，李藤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起，看见他回来随问：“刚才季贺也去卫生间了，你看见他了吗？咱们要走了。”

李闻虞说：“看见了，应该快回来了。”

李藤哦了一声，从里面绕来往外走：“你的行李在酒店吗？多不多？要不让季贺去帮你搬回家？”

李闻虞面一滞，顿了两秒才说：“我现在住在朋友家里，过两天再搬回去吧，东西也不多，自己来就好。”

李闻虞原本很想跟李藤回南望巷看看，但时间太晚，又顾忌裴新，餐厅后直接打车回了华谊路。

从他回到a市开始，整个人就仿佛在一不真切的恍惚之中，此刻了电梯越发茫然。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主动回裴新的家，虽然不是自愿，仍旧让他觉得万分荒诞。

他僵着输了密码推开公寓的门，客厅里难得开着灯，很亮。他低去拿拖鞋，然后就看见一团大白棉似的东西慢慢悠悠闯了视线里。

李闻虞跟那团白棉大瞪小好半晌，有些迟疑：“小白？”

小白狗朝他走过去，一边嗅着他上的气味一边转圈，最后忽然叫了一声。

李闻虞蹲去摸它的脑袋，然而还没手还没搭上去，它就又转走了。

李闻虞看着小白慢慢从次卧房门的隙里钻去，但走起来姿势有些奇怪，摇摇晃晃的。他觉得奇怪，先俯换了拖鞋，然后跟了上去。

这公寓里没有书房，裴新坐在书桌前办公，光影沉静，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极其淡漠的侧脸。窗半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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