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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新只好贴上去将他半扶起来。

李闻虞的睡衣因为这个动作扯了上去，腰间一瓷白。裴新低用鼻尖拱开他的，把他衣服扣一颗颗咬开。

但他仍没有被放过，裴新握着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连起来。李闻虞从没有如此清晰地受过裴新的手，手指修，指与无名指的指尖上面有层极薄弱的茧，或许正是他小时候练琴时留的。

裴新应着他，垂眸时看见他无摆放，抓着琴沿发白的指尖，勾了勾角，忽然生了一其它心思。

裴新坐在旁边看着他，很轻地抚了他泛红的侧脸。

他刚被放上去就脱了力，上半跌在琴键上，钢琴发几声颤音，李闻虞彻彻底底清醒过来，扭去看后的人，睛一片清明。

半睡半醒间，李闻虞混沌地听见了声，然后被安置回了和的床上。

寸尺，李闻虞弓躲避，朦胧中去推他的手，却摸到了一温，为此手指都发了抖，有些无助地被裴新拉着，十指扣去。

“好听吗？”裴新贴着他红透的脸颊，语气暧昧，嗓音有些发哑。

李闻虞的思绪又开始混沌，脑海里莫名浮现裴新练琴时的画面。或许就在这里，孤独地坐在这张琴凳上，窗外的园里草繁茂，充盈着白日与黑夜。

裴新抬看他，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脆把他整个人捞了起来。

……

他睡觉一向喜缩着睡，所以睡到胳膊麻麻是常有的事，裴新早就知。

这样的事太多次以后，李闻虞没太觉得有多痛，只是此时半跪在琴凳上有些凉意。

裴新看不见他恍惚的神，低吻在他脸侧，带着他一起弹了一首李闻虞曾经自己弹过的，极为简单的曲。李闻虞的世界仍在摇晃，然而耳边的旋律畅自然，比他那天弹来的动听许多。

李闻虞的手指蜷缩起来，咙像是堵上了一团棉，发丝颤抖着摇。

他始终无法沉睡眠，似乎能受到四周的光影，细碎的声音，但又无法彻底醒来，于是皱着眉，在轻柔的被微微发颤。

书桌旁边的旋转椅不太方便，李闻虞被放在了靠着落地窗的琴凳上。

李闻虞的双手被握着往前带，于是整个人也跟着往前倾，直到落到琴上有了支撑才终于稳定来。

李闻虞微微睁，被衣料的挲到偏着，鼻都闷在被里，呼十分费劲，因而有些结：“我……我麻了。”

“裴新……”他喃得急促艰难，闭着双，好像了一场不知怎么办的梦，额上粘着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