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虞弯着腰看起来颇为认真地挑拣着，好半天才回对裴新勾手：“你过来看看。”

这个商店因为卖得杂，所以店面也很大，但再大也有逛到的时候。李闻虞最终停在了角落的玻璃展柜面前，裴新低看了看里面跟其它东西相比还算看的过去的一排手表，脸稍霁。

李闻虞又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吐槽：“你好挑剔。”

裴新不能想象这只廉价的手表在自己手上的样，眉皱，好半天才勉。

付完钱，他拎着轻飘飘的纸袋过去，走近了才发现李闻虞正半蹲着跟一只姜饼人大瞪小。

他了里面一块灰蓝的机械表，歪问：“这个总行了？”

“嘶。”他立住鼻，五官七八糟皱成一团，睛睁得很圆，看起来很懵，也很生动。

李闻虞这才听见声响，猛然转时鼻磕在玻璃上，发一声很低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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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裴新走近了，才发现他无意识地拧着脖，垂的角度很别扭。

这回到裴新无话可说，只能认命地跟在后面，货架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他都装作视而不见。

裴新沉着脸，他还从来没买过这么便宜的东西。他一边拿钱包付款一边回看了正百无聊赖地在玩偶架旁边敲敲的李闻虞。

“你想要这个？”裴新站在他后。

李闻虞立刻眉弯弯，笑着跟售货员说：“就要这个，谢谢。”

“九块九，”他扫了标签上的价格，极其不屑地冷嗤一声，“你能不能挑个贵一的。”

裴新真是受够了这个地方，拿了那块手表就直奔收银台付钱。收银员一扫价格，礼貌微笑：“二百九十九。”

裴新很不德地开始笑，笑了好几声才站起来要去查看他的鼻。李闻虞却用手遮得严严实实不肯给他看，因为疼痛鼻音很重：“没事，一会儿就好。”

个哆啦a梦的钥匙扣放在手心里，卡通人的脑袋大，裴新想象不这是几岁小孩才会挂在上的东西。

他摇摇：“我不要。”

李闻虞被突然冒来的声音吓了一，一回看见裴新沉着一张脸，颇为嫌弃地看着那只姜饼人。

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裴新和李闻虞早上吃得都很少，于是直接了商场的一家餐厅吃饭。

“那就走吧。”裴新偏了。

“你脖不舒服？”裴新拉开椅。

裴新先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李闻虞已经在窗边坐，这时还不算饭，餐厅里很安静。李闻虞右手撑着，翘的鼻梁几乎要贴到玻璃窗上，很认真地看着远那片不算清晰的海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