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新站到他旁边，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肩膀上靠：“有这么困吗？你刚刚睡了好久。”

李闻虞困得迷迷糊糊，难得没抗拒他的动作，乖顺地把放在他肩上，也没有回应他的话。裴新的手搭在他左耳上半挡着风声，好半天两人才终于等来了租车。

他们住在一家临海的酒店，李闻虞隔着很远就听见海浪的声音，海风咸，夜幕一片漆黑，连海也是黑的。

裴新当然只订了一间大床房，但李闻虞也奇地没有对此表达什么不满。两人都是两手空空没有任何换洗衣，只能等第二天再去买。李闻虞浴室时上原样穿着白袖和仔，发得不十分，困得睁不开般往床上倒。裴新靠在床，凑过去摸了他的发尾：“你发了吗？”

李闻虞脆把脑袋埋被里，那发梢也就从裴新手里溜走，闷着声烦躁地说了句：“别吵，我要睡觉。”

裴新一笑：“你有起床气吗李闻虞，从车站来就不肯跟我说话了，脾气好差。”

没人回应他，裴新也没太在意，转了浴室洗澡。再来时，李闻虞的脑袋已经从蓬松的被里探了来，两闭着，呼绵。c市本来就算和，酒店房间还开着空调，蒸得他两颊着红。

裴新上床从背后抱着他，动作很轻。李闻虞上很，侧时右手被半压着，微微缩着。裴新怔怔地看着他漉漉的发，灯昏黄亮，这一，他竟然有舍不得看完。

第二天早上，李闻虞在海浪拍岸的声音中醒来，裴新的手环在他腰间，一呼一都落在他耳后。

李闻虞缓慢地把裴新的手移开，他自认为动作已经算小心翼翼，但裴新几乎是立就睁开了睛，很霸地把人重新回来：“都来玩儿你能不能多睡一会。”裴新把手搭回去将人圈住，声音慵懒糊地埋在李闻虞后颈上。

李闻虞没动，过了大概一两分钟，他忽然说：“我想看看海。”

裴新闻言，惺忪的睛再次睁开，手也稍稍放松。他想到昨晚李闻虞在车上就睡了很久，现在可能是真不困了，也就不勉。

“好，”他懒洋洋从床上坐起来，“你把窗帘拉开就行，一会有人送早餐来，吃完早餐我们再楼。”

李闻虞走到床边，他穿着酒店一次的拖鞋，走路几乎没有声音，脚踝细瘦，却算得上匀称。拉开窗帘，清晨的天光瞬间倾泻来，光线亮得刺，以至于他眯了睛。

屋外是个天，没有太。海浪层层叠叠地敲打着海岸和礁石，留一灰白的泡沫在沙滩上，海和天空是一个颜，雾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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