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也不知怎么反驳，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一雾，半天挤了一句话问，“为什么请我去？”

赵书今在忽明忽暗的光望见徐泽的脸，某一瞬间他又看到了周景言的影，回想起那天在家里，景言定地对自己说，“我永远不会为了你放弃我的事业。”还说“你好好对徐泽，他和我说梦想导游，你这旅程路线，就带他去吧。”之类的，他一直认为很讽刺的话。

徐泽听得脑里一团麻，他本以为海岛就是自己这辈会去的最远的地方了，书今却想带自己国去，而且说的就和吃饭一样简单。手上的烟火又烧到了尾，徐泽抖了抖，在它还有一光亮时，喃喃，“书今，法国也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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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泽便又拿起一只烟，在打算燃之时，赵书今突然在寂静之中，声问，“徐泽，你想不想和我去一趟欧洲？”

徐泽听着回答更懵了，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没一会儿，书今手上的烟火也烧完，台又彻底恢复了夜的黑。

赵书今沉思一会儿，竟也拿着烟在空中虚虚画了一个圈，残影连结成夺目的光带，他笑笑说，“就像你说的，想要新的好记忆吧。”

火心逐渐移，移到退无可退时，终于在勉的余光中熄灭了，一切又重归了黑暗。

赵书今就着徐泽烟火的最后一丝火星，将手上的烟火也引燃，本来暗去的台又明亮起来，他无所谓说，“你不是想导游，总要多去走走吧。”

打火机被开，火舐上钢丝棉的尖角，烟又发细弱的啪啦声，可持有它的徐泽闻言没有动手把玩，而是怔怔地定在原地，似乎是对自己的听力有所怀疑。

忆会把旧的坏记忆给覆盖，向前看大家才有幸福的可能。”

赵书今闭上，缓了缓才重新睁开，烟火的昏光照亮的却不再是周景言，而是神真挚的，在说着汤一样，人生悟的徐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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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书今本是被徐泽那句“新的好记忆会把旧的坏记忆给覆盖”所打动，他想如若带新人去故地重游，或许再珍重的旧人也会被覆盖，被忘却，若真能这样便是最好不过。不过赵书今倒是未曾想，会让他试图选择翻篇的，是这个除夕夜开车三小时来见他的笨家伙。

赵书今倒是自如地说，“要是没太多时间，我们可以就去法国一周，我在都旁的v市工作，的也是旅程策划这类。”赵书今见徐泽仅是盯着烟火看，似是没听见一样，就想他应是不愿意，又怂恿说，“这是我的个人行程，助理都不会去，你如果愿意我的旅伴，或者说帮我打理些琐事，我会很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