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当然想过。在与许鹤星在一起之前就无数次想过。

但他真的不到拒绝他。

那句“毕业就好了，总会好的。”更像是他用来说服自己的借。

“好，就算他愿意陪你面对一切，可他的父母呢？能接受你们吗？”

霍裕仍在负隅顽抗：“我会努力得到认可的。”

“霍裕，我都不知该说你蠢还是该说你单纯了。”赵鑫的语气尖锐，直直戳霍裕心最脆弱的一。

窗外突然云密布，一瞬间雷声轰鸣，接着雨滴暴跌，噼里啪啦地砸向玻璃。雨并不大，但雨滴很大。

赵鑫抬手将窗狠狠关上，发沉重的响声。

桌面上的菜几乎没怎么动，看得来赵鑫并不喜吃这些。

“他父母都是普通教师，对他寄予厚望并且给了很多吧，你确定要让他们唯一的儿跟你一起不正常吗？”

“我们没有不正常。”霍裕反驳。只是喜的人是同而已，“不正常”这个词太重了，他们担不得。

“在世俗面前、在大众面前，你们就是不正常。”赵鑫。

“他的家会怎么样你考虑过吗？他们面对什么你考虑过吗？这不是你们两个的事，而是两个家的事！”

“你们能着压力走到最后吗？”

“即使分开我也不后悔。”霍裕双猩红，却在说这句话时格外定。

“那你们现在何必浪费时间呢，即使知会分开也要在一起折磨互相一段时间吗？”

“你真的就这么自私吗？”赵鑫话音刚落，再从霍裕的手中将手机了来，锁屏上是一张合照，许鹤星笑得光明媚，她指着说：“这样的笑容，你想看它消逝吗？”

霍裕的心变得迟缓了起来，他呆滞地看着手机屏幕，心想自己或许就是一个自私的人，赵鑫说了许多尖锐刻薄的话，戳得他遍鳞伤，可他仍然不愿放手，只是……在看着笑容灿烂的许鹤星的照片时竟然有一瞬间的迟疑。

他承认自己希望许鹤星永远保持光，永远笑。

“我只给你两天时间考虑清楚。”赵鑫达最后通牒，“如果你不舍得跟他断，那就由我来转达。”

她拎起包，推开门，回：“但我不擅和小孩沟通，我会直接了当地与他父母聊聊，你明白我的。”

最后落一句轻飘飘的威胁，彻底压垮了霍裕的神。

他第一次希望赵鑫与他争吵、嘶吼。而不是用这样冰冷的语气剜着他的五脏六腑。

痛意一寸寸袭来。

他不知是哪个环节了错，为什么这一天来得这样突然。

但这些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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