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令仪一拍脑门儿：“是我想窄了……那怎么教？识字的人都不多，一层层传递，得传递到猴年月去。”

对于这一，赵自牧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吗，只能说：“没办法，我们只能一层一层教。我们先教几个，学会了的再教不会的，一层一层分去，再慢也总是能让所有人都学到的。”

这个方法说起来简单，但是起来是真困难，福贵默默扛起了所有，帮着赵自牧和莫令仪行名单分选。一份份名单在福贵的手中快速成型，别人都只能给福贵打手。

杨顺德对福贵竖起大拇指，说了一个他最近新学到的词：“。”

实在是忙不过来的时候，顾为光也会沉着脸来帮忙。哪怕赵自牧承诺对于大分还不认识字的华工，他们只会先教简单的认字，而不是上来就是布尔什维克著作，但顾为光还是对赵自牧也不算小范围地传播布尔什维克的书颇有言辞。

赵自牧知顾为光只是小心过了，一都不把顾为光的微词当回事，反而还很激顾为光指他需要收敛之，免得被人抓到小辫。

见到顾为光有一次嫌正直地过来帮忙，赵自牧讨好地笑笑。顾为光的脸却依旧不见好转，他用听起来冷冰冰的声音说：“我不是为了你，你别想太多，我只是为了这些孩。”

赵自牧也不反驳，只是说：“对对对，您说的都对。”

等名单选来之后，赵自牧和莫令仪抄了几个大字教材，照他们之前计划好的那样一层一层地分去。

华工分批学习，再将自己学会的东西给其他华工，华工营地的灯火开始彻夜不熄，几个人凑一钱一盏灯聚在一起学习，灯火往往燃到后半夜。

彻夜不熄的灯火一次两次可能还没人当回事，但是当华工营地的灯火彻夜不熄了半个月之后，凡尔登清扫队的理人员终于坐不住了。

于是，在某个晴朗的夜晚，埃尔先生受约瑟夫中尉的委托，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华工营地。

而很不巧，埃尔来的那天，赵自牧正将他印刻在脑里的《资本论》写完，分给福贵、莫令仪几人观看。

而更加不巧，埃尔先生会的中文不多，恰巧《资本论》几个字他都认识，并且连起来还知这几个字连起来是什么意思。

好好好，在资本家的地盘看《资本论》是吧？

埃尔：“……”

6。

法兰西

在指一切然后被杀人灭与装作什么都不知假装自己是个文盲之间，埃尔选择了后者。他拍着福贵的肩膀说：“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埃尔转就要离开。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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