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讨厌中国人的原因，是吗？”埃尔仰起，“因为他们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你，你所信仰的上帝一文不值。”

“住！不是这样的！”阿德尔的声反驳，“上帝平等地着世人，你怎么能用自己浅显的经历去推翻他的存在？”

埃尔却说：“如果上帝真的存在、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救世主，那么他一定很兴看到世界上无产者联合起来。”

阿德尔瞬间捂住埃尔的嘴：“你疯了？”

约瑟夫中尉吓得丢掉了手中的卷烟，直接捂住自己的耳朵。

埃尔仰起，看见的是阿德尔近在咫尺的湛蓝眸，听到的事阿德尔心焦不已的声音：“你怎么敢、怎么敢？被人听到，他们会把你送上绞刑架。”

埃尔扒阿德尔的手：“可是我相信，这个世界必然是赤的世界，少数人剥削大多数的日迟早会过去，总有一天，世界会迎来真正的自由平等。”

“你应该知，当年几乎一统欧罗的法兰西第一帝国为什么最后会支离破碎。”埃尔用虽小却定的声音说，“因为拿破仑向他统治的所有臣民宣扬自由平等，实际上却在行剥削之事。”

“你看看，和现在的某些人，多像。”

法兰西

顾为光找到福贵的时候，他正在工地上填平战壕——这些当初在战时由他们着德意志士兵的枪林弹雨亲手挖的战壕现在也要由他们亲手填上。

福贵不厌烦这样的工作，他觉得填平战壕是比挖战壕更让人有动力的事。当初他们亲手对大地行了伤害，如今再亲手将伤疤抚平——有一赎罪的平静。

顾为光由远及近，福贵却一直都是那副样。他弯着腰低着，机械一样地填土。看上去没有丝毫激，却也没有丝毫颓废，和过去一个样，好像近日以来的凄风苦雨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顾为光从不拄拐，他跛着跨过凹凸不平的地面，一步一步走的吃力却定。

他走到福贵边，目光堪称平静地看着福贵活：“埃尔给我传话了，说你和阿德尔之间的事就这么算了，他不会继续追究去了。”

福贵没有抬，也没有对这个结果表现哪怕一丁儿的满意来，反而说：“阿德尔侮辱我的祖国和同胞，却没有受到任何的罚，哪怕只是一个批评。现在我要为我的正当防卫没有受到惩罚而欣喜若狂，是吗？要不要我跪来冲着他们再磕几个？”

手中的铁锹卡在地面上，发“叮咣”的声音，像是在宣福贵没有说的不满。

顾为光摇了摇：“你以前可没有这么冲动，我就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