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好。

当然，更重要的是，库清是顾为光在。虽然顾为光真的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但正直的人也会被骗——在福贵的三言两语，顾为光眯着打量了他许久，终于是帮福贵找了一个还没有库的麻袋。

他甚至还贴地说：“这麻袋很糙，不会留指纹。”

福贵：“……”

福贵尬笑起来。

顾为光挥挥手轰他走：“快。”

就这样，星期六的晚上，福贵趁着夜黑风无人注意，从库房里顺了一个麻袋来。等他回到莫令仪心设计好的目的地后，就看见杨顺德和风寒好的差不多的赵自牧正蹲在地上冷风。

杨顺德选的地是一块工地附近，这里堆满了修铁路需要的钢材和木材，摞起的建材合着周边的树木能够很好的隐蔽形，在黑灯瞎火的晚上，肯定不会有人发现这里藏着几个彪形大汉。

福贵悄悄摸到他们后，问：“莫令仪和王杞呢？”

“放风去了。”赵自牧小声说，“莫令仪去看阿德尔什么时候回来，王杞在观察有没有别人来。”

福贵表示了解，随即又在心里推演了几遍一会儿的行动，力求在一会儿的行动中速战速决，麻袋一就准，他们打一顿就跑。

然而今晚也不知为何，阿德尔迟迟没有来。他们都没有手表，无法知晓准确的时间。时间等待让福贵不由打了个哈欠。他眨眨，带着几分迷迷糊糊的劲说：“阿德尔怎么还没有来？是不是什么事了？”

杨顺德也直挠：“不应该啊，现在还没到十一吗？我怎么觉得时间都过了？”

赵自牧抬看了看天，不确定地说：“若是我没有看错，现在都快十二了。”

杨顺德好奇地抬看了看天，但除了黑漆漆的夜幕和满天繁星之外，杨顺德什么也没看来。杨顺德挠挠，问：“你这时间准吗？”

赵自牧也不太确定：“我不是专业的，就和同学学了两手，但经验也不是很足。”

但此时此刻，三人都有信赵自牧的判断，毕竟他们等待的时间实在是有些太了，到不对劲，远远超乎他们的预料。

杨顺德忍不住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莫令仪和王杞问问况。”

杨顺德摸着黑悄咪咪地离开。

时间一一滴的逝，这里没有蝉鸣和蛙声，有的只有不规律的风声。周遭太过密，这让福贵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早知如此，还不如回去先睡一觉——这人今天什么风。”

赵自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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