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霁气息一滞，“你如何得知”前人将他关那后便未曾过，就像完成了一项任务一般

谢无祭不耐烦地切断他的话术，语气不佳：“继续说。”

“我打算避于暗，暂时不现在沈家。”沈云霁了自己的目的，琥珀的眸定定地看着谢无祭，“听闻师弟同小师妹在沈家有另一重份，若是能够摸苏培盛麾，许是能够”

谢无祭冷嗤：“你不怕本尊忍不住死他？”

谢无祭自百年前屠了谢家后，愈发喜怒无端，嗜杀成命想到此，沈云霁角动了动，“烦请师弟忍一忍。”

谢无祭气息渐平，睨着他似笑非笑，“该的事本尊替你了，你又有何价值？”

沈云霁知他会有这一问，低：“我要去寻娘亲当年盗走的圣，而后归原主。”

谢无祭皱眉，狐疑：“戚执穗竟未将其留给你？”

“没有。”沈云霁惨淡一笑，“或者说我并不知娘亲将之藏在何”她留给他的回忆仅有前一枚六孔埙及那首歌谣

谢无祭的脸倏然变得很是难看，沉郁似黑夜，语气更加不善：“如此，还不快去找。”

“师弟。”沈云霁取一枚阶丹药服后，却未急着走，而是提了个毫无相关的问题，“无上师叔是否为你所困？”

见屋的烛火晃动，谢无祭心愈发烦躁，语气不快：“不是，快。”

“我知了。”沈云霁沉睫羽，撑着灯起，似问却又是肯定的语气：“当年祁云老便是死于你手。”

“那么师弟你可知祁云老上当年中的双生咒是何人所？”

沈云霁留这句话后看了一竹屋的方向，不再多言，御空离开。

谢无祭没有回答，这些年他的神智多数时间并不清醒，朝夜尊的反噬之令他猝不及防，此事早已忘记，经他一提醒，倒是有些明目

沈云霁两番问话看似风不相及，实则在提醒他朝夜尊与无上有关联？

这怎么可能？纵然此人两世都为他师尊，无一刻承认他为其徒，谢无祭亦不会认为他会与为伍。

毕竟他两次，那人都恨不得将他除之后快。

后传来脚踩竹叶的清脆声，谢无祭还未及回神，就被一团小小的自后环住他瘦的腰际，少女埋首在他过于清瘦的背脊，温的气息于其上，闷声闷气：“阿祭。”

“小菓你怎么来了？”谢无祭抿着，有些别扭，“本尊、我没有杀他，你不必”

“阿祭？！你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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