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兀自垂首想着，唯唯诺诺地问：“而且我一介凡修那岂不是”

殷红的眸中淌过暗，青年微凉的指节抬起她的颌，眸中带着打量，笑意微冷：“本主不会亲自帮你问，但可以将你送至他边。”

余菓菓掐了掐手心，挥去心底动的心思，‘一本正经’:“皆传言司余尊无人可近，近之者必死。”

对上她满的不可置信，他放缓了语调，笑意渐收，“你若是能活来，就自己问他。”

看到她的小动作，青年的眉蹙得更了些，像是意识到什么，转瞬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冷冷：“若不答，本主既当你默认了。”

“若是不能，死了也与本主无关。”冷清的底带着些许恶意，似乎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

余菓菓心一惊，她借第五嬛余的份，但不能为他们带去灭之灾的，忙答：“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坊主，但嬛余此番前来只为一件事。”

她垂着眉，慢吞吞：“嬛、余、怕、死。”一举一动表现得甚像一名惧怕尊的少女。

“嗤，你觉得本主应该知晓？还是说你知些什么。”

得到这个认知的余菓菓条件反退了两步，那人上已没了当初的灵草薄荷香，她嗅到的是不易察觉的血腥气。

忽而，青年又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曲指抵着自己的曲线优的颌，半张脸落在殷红的光影中，衬得白玉无瑕，说话的语调冷若寒霜，“什么时候第五家族也想妄图染指本主的妖市了？”

他亲自将一个陌生女送到自己另一个份边，究竟为何？难是对第五嬛余兴趣？

他知自己是谁！

张脸即便是她照镜多看两都会移不开目光，他竟然说丑？

青年似是有些不豫，冷哼：“本主既能送你去，就能保证你在被他杀掉之前安然活着。”

余菓菓突然摸不清谢无祭的想法，这三百年前人变了太多。

啪嗒一声，悬着的红诡异灯笼纷纷落，青年垂地的青丝扬起，似乎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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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本主替你去尊那取消息？”他勾了勾角，站直，居临地睇着她：“凭什么？”

她俯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大礼，言辞凿凿：“嬛余想知晓三百年前消失的族人究竟在何？”

等了许久，青年都未曾搭理她。

青年弯腰，两簇睫如同扇一般，扫在余菓菓心间，她捺住心底微微的悸动，面如常：“嬛余曾听闻，坊间传言妖市之主与司余尊关系甚密，所以”说到最后她刻意拉了语调，盯着青年毫无瑕疵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