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祭你没事吧？”

然即便季云以渡劫期修的修为也断不可能看他上的端倪，这也是他有恃无恐的地方。

他心中有预，若是成功了她的梦，自己一些无法想明白的事也许就此迎刃而解。没错，他骗了谢无祭，即便不余菓菓的梦境，他也能想办法解了她的魇术，无非是过程艰难了些，需耗费他为数不多的灵力。

“沈家秘术虽不说旷烁古今，但从不会害人命，更何况还有心誓的掣肘。”季云目光复杂地望向余菓菓，转瞬移开了目光，言辞恳切，“我惜命，师弟你该信我。”

随着古老的术法于季云手被施展来，温和的灵光渐渐裹挟住白衣少年，他的神识化为一光隐没余菓菓的眉心，形，半伏在床沿。

季云甫一梦中耳侧就传来少女焦急的呼喊，鼻间嗅到若有似无的少女馨香，萦绕侧。

着他，冷漠的眸光似在推敲他的话真实。

昏暗未灯的房，玄衣少年倚宽椅，“茨渠，沈家的事要加快了。”

“阿祭，呜呜呜。”

少女温的躯似乎正伏在他怀中，不停地摇晃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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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祭知季云说得不无理，可他不是‘他’，魂还在沉睡，他们合之前他就算有幽影戒也用不了全气，拿不了季云。

“啪”的一声，陷梦魇的余菓菓蹬开了掩好的被角，额角的汗珠越来越多，几乎浸了面枕巾。

“沈云霁。”谢无祭眉宇间的戾气渐，突然唤他本名，嗓音冰寒，“无论你在她梦中所见所闻是什么，来后本尊都会将你剔魂。”剔魂顾名思义，是生生将他的记忆刨除，是界最为毒的术法之一，昔日朝夜尊惯会使用的手段。

可她此刻伏在他怀中的张与担忧仍是为了谢无祭，他的心一时五味陈杂，不清分不明究竟是什么在牵制他。

“阿祭你醒醒！”

季云睁，目即是余菓菓发髻上的两个小揪揪，除了那次在仙鹤上他的刻意为之，他们从未如此亲近过。

“嗤。”

须臾，一阵风将他掀落在屋的地毯上。

“悉听尊便。”季云垂于袖中的手掐着，保持着镇定。白皙如玉的大掌倏地掐诀结印，低垂的帘很好地掩饰了他心所思。

各怀心思的两人心理博弈后，一时相顾无言，目光聚焦于榻上的余菓菓。

“你若伤了她的神魂，我必要碎了你的魂。”谢无祭眉倏然皱起，心中亦有顾虑，可不能再拖了，可她的梦中结合之前的只字片语，不难猜在她的梦中那个‘谢无祭’杀了‘沈云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