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菓菓顺着她所指，复看向那一儿站着的侍女，瞬间双眸被光溢彩的各衣裙晃了，这可真是不亚于九天上那些仙女所穿的衣裳。

外间很久都没有应声，半晌后谢夫人才轻轻笑了声，语调有些低，“正是呢。”

谢夫人向后靠着人榻，“余姑娘，听说你与阿祭甚笃，不知打算何时办合籍大典？”

余菓菓地看着最右边那件妃红镶边云袖仙裙，但她毕竟和谢夫人不熟，谢锦薇也不在此，她想了想还是摇摇，打算婉拒她的好意。

谢夫人倒是没执着，将衣服递给她后，坐回了人榻，看着不远屏风透来的瘦小却窈窕的影，眸透着兴。

一时心中五味掺杂，有些酸也有些涩。

托盘的衣裳正是余菓菓看上的那件妃红镶边云袖仙裙，谢夫人拿起裙比在余菓菓前，朝她伸手，“来，余姑娘快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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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小手不自觉地攥了仙裙，心底用上莫大的失落。

“不必急着拒绝，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谢夫人忽而起，款步走至余菓菓边，带着淡香的秀指轻抚着她的颌，言语之中渐涌上些不容拒绝的委屈，“不然薇薇可要怪我没照顾好她的好友呢。”

余菓菓小脸微红，小声糯糯：“谢夫人，我、我自己可以。”

她屏退了上前的侍女，待她们都离去后，竟打算亲自替余菓菓换上。

谢夫人诧异，“可我听薇薇所言，你二人相互喜，甚好，为何不能合籍。”

“谢夫人，我”

竟是坐直了，抬手示意侍女掀开托盘上的遮盖的布料，笑：“余姑娘快看看，可有喜的？我命她们侍候你试试。”

一番话听得谢夫人捂嘴咯咯笑个不行，纤弱的肩一耸一耸，像是真的很愉悦，她神轻轻撇过，那边的侍女会意，恭敬地递上托盘。

余菓菓垂眸盯着仙裙上的绣，小声：“就是不能”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福至心灵，试探：“谢夫人是不是认识阿祭啊”

“合、合籍？”余菓菓提着裙的手一顿，差将自己的咬掉，满脸震惊，“我们怎么能合籍呢？”

余菓菓心一，莫不是谢夫人早已看上了阿祭这个乘龙快婿，故意来试探她的？

还不待她继续说，谢夫人突然走近她，硕大的雕屏风隐隐映她的影，笑语盈盈，“余姑娘不必有顾虑，只需告诉我是否喜阿祭。”

“谢她不会的。”余菓菓一直，没听她的意思，“谢对朋友都如此好，待娘亲定是更好，她一定不舍得怪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