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是啊，但没答应。”

折绾便咳了一声，“没答应就好。”

莹儿听见这话倒是好奇，“怎么说？”

折绾：“我不好说。”

莹儿缠着她，“你说嘛！”

折绾一指戳过去，“不说。”

她叹息，“莹儿，你也是个槌。”

莹儿不明所以，晚间还跟雁雁：“这是什么意思？”

雁雁也不懂，她疑惑：“今日姨母也说我了。”

两个人都摸不着脑。

正睡着，便听闻孙晴霄从书院里面赶回来了。两个姑娘连忙起床，穿了衣裳门，提着灯笼照亮四周，喊人，“阿隼哥。”

孙晴霄如今已经成了温如玉的，见了两人言笑晏晏，而后拐着弯打听，“听闻有人向雁雁提亲？”

莹儿便有话说了，她：“是池州崔家的人，本是要跟诚意伯家的灵儿定亲的，结果还敢对雁雁起了心思。”

孙晴霄不动声，“雁雁怎么想？”

雁雁：“还能怎么想？肯定不行啊。”

孙晴霄松气，而后：“我也要门游学了，往后我跟着你们一块门。”

莹儿：“那好。”

雁雁也觉得可以，“阿兄，这次我们在闽南待一待，就要去京都了，你去不去？”

孙晴霄：“去，川哥儿婚事吧？”

雁雁：“嗯嗯。”

三个人站在一块说话，折绾和孙三娘从旁边过，笑着：“可见是郎有妾还无意。”

孙三娘：“幸好当时我给他们定的是不同的父母，也算是表兄妹。”

折绾挽着她的手，“怕什么？对外也一直说的是表兄妹，若是雁雁有意，便说是自小指腹为婚的。”

孙三娘：“雁雁会同意吗？”

折绾笑盈盈的，“不好说，不好说。”

晚辈们都大了，都有了自己的心思，大人静观其变就好，不能手。

但……孙晴霄实在是忍得住。

又过了三月，三人都要发去京都了，他还是一言不发。

雁雁也没有察觉。莹儿更是没有半怀疑。

到最后，倒是折绾和孙三娘两人狐疑不定，“难是我们看错了？”

还是袁夫人过来：“肯定不是，我看得也真真的。”

折绾：“那他可真是忍得住啊。”

袁夫人笑着：“随他去吧，这个孩，心思重得很。”

孙三娘就在他们离开前将孙晴霄单独喊到房间里劝解，“你是哥哥，妹妹们门在外，你要护着，但也不可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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