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快活, 那母亲着她吃那些药的时候快活吗？

她看着母亲铁青的脸，还是追不舍，“母亲后半辈独活一个我——母亲快活吗？我要是死了，母亲怎么办？”

折夫人忍无可忍, “那只是一个梦！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折琰轻声笑了笑，“可对我而言, 并不是梦。”

“母亲，它太真实了, 我现在还痛, 还累——”

折夫人便想带折琰去寺庙里一趟。

她想了想, “你最近是不是喜小七的？把她也带过去吧，陪着你说说话也好。”

折琰本来想拒绝的, 她不想门。但她确实重活了一次，若是世上真有佛祖，她该去拜谢。

于是答应来。

折绾被带了去。

这还是她第一回门。

她坐在车里扒着窗看外，新奇：“原来府外面是这样的呀。”

素膳凑在她边不安心，“姑娘，咱们会不会被卖掉？”

厨房的李婶上个月就说过有些人家姨娘和庶女都会被卖掉的事。

折绾安她，“不会的——咱们只是去烧香。”

但素膳说了这句话，她也担心的，“要是真被卖了，咱们就跑。”

胆儿小的两个人抱在一块儿，畏惧的看向外面。折琰了车，撩起她们车帘的时候哭笑不得。

她温和说，“不要怕——”

她的声音很有力量，折绾和素膳瞬间安心来。

折琰牵着折绾的手了寺庙里。折夫人看了一，嫌弃的扭开。

她真是不知阿琰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对一个庶女如此耐心。

了寺庙，两人拜佛，折夫人请了方丈过来给折琰法，折琰便抱着折绾静静的坐在众多和尚之中，不动，不言，却敬畏。

方丈最后对折夫人：“令千金跟我佛有缘。”

折夫人差破大骂。但她也不走，反而要待在斋舍里吃午膳。

折琰的目光就闪了闪。

折夫人在方丈面前忍气吞声，了大殿后气冲冲的：“什么狗有缘，我看啊，就想让我捐几百两香油钱！”

折琰却开始一反常态的言讥讽：“是母亲要来拜佛，是母亲求他法，如今倒是怪起别人来。”

折夫人一噎，“你懂什么！你难要姑去？”

折琰淡淡的，“未尝不可。”

折夫人：“你想都不要想！”

折琰：“我确实没想。但是阿娘多带我这样法事，我可能真的想了。若我真的了姑，还要多谢母亲今日带我庙。”

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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