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有书房，但阿娘说那是阿爹的。”

折绾：“你阿爹也没有回来。”

莹儿眨眨睛，觉得大伯母竟然如此聪慧。她捧着怀里的铃铛，“大伯母，这都是我的。”

折绾：“太多了——不如成惊鸟铃吧？”

惊鸟铃可以是一个，也可以是一串。她温柔牵着小姑娘的手在那边将铃铛串起来，跟莹儿：“你孙家伯母那边也来了一个比你大两岁的，回我带她来，你跟她一起玩？”

莹儿，“那我送些铃铛给她吧？”

她亲自串好一个惊鸟铃，“这个给她。”

她问：“她叫什么名字啊？”

折绾：“雁雁。”

莹儿珠一转：是只鸟啊。

那送这个合适吗？

折绾笑起来，温和：“合适的，她也不落在檐。”

……

两人凑在一块说话，还没完惊鸟铃呢，就见四姑娘来了。

莹儿脸一红，喊了一声四姑姑就要走——她刚刚还说要占人家的院。

四姑娘不明所以，但跟莹儿并不亲昵，也没放在心上。

她因为要备嫁，所以一直在屋里面嫁衣，平时也不喜门，折绾少见她来自己这里，自然是要招待的。四姑娘却：“四嫂嫂有了。”

折绾一愣，然后就想起之前蝉月曾经跟她说过四房在吃安胎的东西。她笑着：“那就要恭贺了。”

四姑娘：“咱们一块去？”

那是自然的。

四少爷也在。

英国公府二少爷，四少爷，五少爷都是庶。这三个自小就不受勋国公重视，赵氏便不愿意他们来山海院。

折绾很少见到他们，上辈也很少跟他们打。但是直到她去世，一家人也没有分家，都是住在一起的。

她跟四姑娘一块去看望，四少爷便躲了去。四少夫人：“前三个月没发现，今日才知晓。”

折绾不懂她为什么要瞒着，但也跟着说：“胎像稳才好。”

四少夫人慈母心，“是啊，大夫看过了，说是很好。”

她摸着肚，“接来怕是难了，天一，怀着孩便苦。我本来就苦夏。”

折绾和四姑娘都是不懂这些的，四少夫人也不好多说，但临到折绾要走的时候她突然：“大嫂嫂——”

折绾：“嗯？”

四少夫人不好意思极了：“你那个……你那个铺还需要事吗？”

折绾迟疑：“人是够的。”

四少夫人连忙：“我就是问问。我娘家弟弟也帮着家里铺呢，他是想找份事。”

四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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