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绾正摆她那些晒的。她已经决定将它们成胭脂等上脸的东西。

刕鹤还真不知。他试探着去问，“玉簪？不对。是葫芦？”

她换好衣裳就去书房。刕鹤本要跟着去书房的，结果发现门被锁上了。

折绾：“越王府。”

你要是能得住，莹儿还会被送走？

之前跟着玉岫就学得脾气大，如今跟着越王妃还了得？刕鹤记得越王妃是可以拿追着越王打的。

他叹息一声，转走了。

折绾：“你就，不就不，我说了有什么用？”

折绾：“你又看不懂！”

他摸了摸鼻，“这脾气越发厉害了，怕是跟着越王妃又学了几招。”

她跟周掌柜：“也不为着卖，只是浪费了不好，既然能胭脂粉，那即便是不卖，添给客人也好。”

刕鹤啧了一句，“我就看看。”

而后就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将书一把拿走，“你别动我的书！”

刕鹤不说话了。而后又问：“你去了山海院？母亲让你来劝我了？”

折绾就松了一气。周掌柜好笑，“你才是主家，怎么如此拘谨担心。”

折绾：“我毕竟不懂。”

还得要宋家夫人去。

刕鹤只好讪讪不说她的书了。他确实是不知。于是转移话题问：“母亲叫你劝我，你怎么不劝？”

刕鹤：“你这就是小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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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掌柜就喜她这般的主家，不懂就不手，还认真去事。她宽：“这都是小事，你的大还是铺和闽南呢。”

折绾回到主屋，刕鹤已经在等她了。她坐来卸钗，他拿本书歪在榻上斜她：“去哪里了？宋家？”

折绾拆掉饰之后松快多了，用手指去梳发，“嗯。”

赵氏满是不愿，憋闷：“你试试吧，川哥儿的事他不就听你的了？”

周掌柜。其实她已经忘记了！这在她里是小事。这段日她也跟着袁夫人学闽南话和学怎么炮制茶叶，她觉得自己好像为后半生找到了一条康庄大。

他回来之后又有些不安。母亲难得开一次。他这般落母亲的脸面不好。

折绾：“你懂？你懂红梗开白是什么？”

折绾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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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折绾说的事只是随一提，结果没想到她竟然如此重视。周掌柜笑着：“主家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