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膳后知后觉：“姑娘，你说的对，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可怕的。我看国公夫人也没有说什么。”

折绾悄声：“她嘴是没有说什么，但是睛骂得可脏了！”

素膳先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明白过后瞬间脸愤愤，“她有什么可骂的！您只是回去看望病了的生母。我刚刚仔细想过了，若是宋家大少夫人是你的婆母，必定会关切的问你姨娘有没有事。”

她还想了好多啊，“姑娘，你说——自古以来，咱们读的那些书里面的皇帝也不是各个都是嫡吧？”

“他们登基之后，还有人敢把他们看成庶吗？他们的生母病了，还能有人怪罪他们的母亲是妾室？”

折绾听得怔了怔，而后捂住嘴笑起来，“素膳啊！”

这丫胆小的时候跟个老鼠似的，胆大的时候，倒是还敢提起皇帝了。这哪能一概而论呢？

素膳正激动，半也没有觉察到不对，还跟折绾：“姑娘，也是大少爷没用。您想，若是您嫁的是皇帝，哪里还有人敢置喙你的生母是妾室啊。”

折绾就笑得不行，“是啊，都是他们不好。”

能这样想一想，心里也是痛快的。能说这样的话来，可见素膳本来的胆也不小。

只是素膳到底是年岁小，过了一会儿，也不知她想了什么，又凑到折绾耳边：“姑娘，我刚刚的话，你可别当真！我那都是瞎话！你也别说去，即便是宋家大少夫人和勋国公夫人，你也别说。”

折绾一本正经的保证，憋笑：“我不说！”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睡觉，素膳又问起折绾回折府的事，“夫人没有给你气受吗？”

折绾：“没给。”

素膳不信，“我一听就知她是故意的，她肯定是给你气受了。”

折绾：“好吧好吧——她是给了一，但是我也给她回去了。”

素膳这回是真不信了，“你还能给回去？”

折绾就笑的：“自然了。”，她一只手撑着脑袋：“素膳，你要知，我们有肋，她也是有肋的。”

……

刕鹤晚间冒着风雪回来，本是要去折绾那边的睡的，结果却见苍云阁已经熄灯了。他拧眉，问松亭：“现是什么时辰了？”

松亭：“戌时初。”

刕鹤：“大少夫人不是亥时才睡吗？”

松亭：“是……才也不是很清楚。”

他迟疑：“要去苍云阁吗？也许少夫人还没有睡着。”

刕鹤摆了摆手，“不用了。”

他也不是一定要去那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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