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膳和蝉月主意，“茗妈妈说草房的玛瑙山茶开了，正好这件绯的衣裙。”

一屋的人就忙活起来，这个递梳那个递油，时不时还传几声笑，可见里面是快的。

她说话也不算是轻柔，甚至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折绾却觉得如沐风，舒服极了。她笑着，“我也是诚惶诚恐的上门，你不嫌弃就太好了。”

折绾也觉得好，文月过来替她梳，“婢新学一个茶髻，上茶肯定好看。”

他倒是想看看她能折腾什么来。

刕鹤今日沐休，却还要去应酬，路过这边的时候发现里的动静大，皱眉一瞬，想要开去问一问，但想起昨日来还是生气，便冷冷一笑走了。

她们谁都不用挨打。

“外搭一件素白的褙正好，粉□□白的显得人神好。”

“只要我没地方去，娘家又不我，还不是他想骂我就骂了？就算他没想打我，被骂了也不好受啊。”

“你觉得我穿哪件衣裳比较好？”

安顿好了素膳，她就跟宋家大少夫人约好了明日去宋家相见，第二天天不亮就起来收拾打扮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郑重的去办自己的事，于是很是心。

“这般相见，其实更好的是去外的茶楼里面郑重请你一桌，但我刚月，骨还不算好，便只能请你来家里，还望你不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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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岫一大早叫人备好了茶心，折绾到的时候她不好意思极了，“本就是我冒昧，你没有怪罪，我是松了一气的。”

素膳亲自去草房采的山茶，回来正好瞧见他冷冰冰的神，本能的吓得一颤，但想起姑娘昨日哭着害怕说大少爷要打她的话就咬住牙龈抑制住害怕，着走屋，将那朵她亲自摘的，草房里最好看的玛瑙山茶稳稳的在了她家姑娘的上。

她拉着素膳坐来，“我是看清楚了，他贬低我打压我，说我不好，说我丢脸，这样一来，只要我被他说得承认自己不好，承认自己丢脸，然后就会害怕他生气，以后就不会再想着去外面买宅买铺，而是会一心一意的为他持家事。”

……

素膳被她引着想了一遍，第一次异常定主动：“姑娘，你别怕，你聪明得很。我会帮你看住铺的，还要赚很多银。”

“大少爷若是想打人就打我吧。”

折绾就笑，“你这个傻丫。”

恼一想，但也知就算是她的宅也拦不住大少爷，不过姑娘这么夸她，她就忍不住肯定了自己一：“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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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绾：“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