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夸过。

折绾就抚摸着素膳的籍文书，郑重的：“好，这回咱们只为自己事。铺，银，日，都要是自己的。”

和光而不污（12）

刕鹤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先去英国公那边说了会今儿个太提起的赋税改革，再去书房批改公务。本是要在书房睡的，但想起现在还算是新婚，不好冷落折绾，还是动去了正屋。

但过去才发现屋里面已经熄灯了。

他微微恼火。一腔好意被拒之门外，实在不是那般喜。他转又回了书房。

折绾并不知晓他还来过，她只是习惯在亥时一刻之前就睡。睡得早，起得就早，她起床之后先去院里面看昨日的，然后有模有样的打了一八段锦，还行拉着素膳一起练，叫素膳面红耳赤的——她觉得这般不雅观。

但叫姑娘一个人不雅观不好，只能舍命陪君，大家一起不雅观。

折绾好笑：“这在南边很多人都的，男女老少，无有不会。”

素膳疑惑，“是吗？我怎么不知？”

折绾顿了顿，这才想起若是要男女老少都会是几年以后了。她圆谎：“我在书上看见的。”

素膳了然，“书上最往大了去说。”

蝉月瞧见了，也跃跃试，“少夫人，婢也能跟着一块吗？”

折绾温和的了，“你若是喜便跟着一块吧。”

蝉月当然是愿意的。少夫人都的事，她自然要跟着。完之后竟然真的神清气一些：“觉自己骨都轻快了。”

折绾让她去换件衣裳，“别着凉。”

她自己也换了一，素膳一个人在屋里面给她梳，小声：“咱们屋里的几个小丫鬟都很喜姑娘呢。”

折绾：“是吗？”

素膳：“是，她们觉得姑娘和善，柔和，是最最最好的主。”

折绾笑声来。她抬起，“是你心里这么想吧。”

然后见她犹犹豫豫左看右看，好笑：“怎么了？”

素膳见附近没人才：“姑娘之前不是让我去打听蝉月和那几个小丫鬟的世吗？”

折绾：“怎么样？”

素膳不好意思极了，“我想来想去，也不知要怎么打听。”

折绾不免安她，“这是你没经过事，是第一次打听人，所以没有方向，但也不着急，只慢慢想法。你要是实在想不来，便来问我，我们一块想。”

她这是用小事来历练素膳。小事好成功，成功的次数多了，便能让素膳一一的自信。她当年就是和素膳这般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谁知素膳脸红：“蝉月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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