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理掉吧。”上辻了太，“之前说的审讯室，你们已经复刻来了吧？”

“完全照基地里的排布，连同你报的工名单也都拿过来了……你真的打算动手？”

“最好的可能是他被我吓住，不需要动手。”上辻说，“最坏的可能……朗姆的心思其实很好猜。他知自己上背了多少罪，大概也从你们对待他的方式上猜到自己死定了，所以他宁可多留几个麻烦来——我听说库拉索和卡慕基本已经把他们知的都吐来了。”

“库拉索自己选择的叛变，卡慕很识时务。”诸伏说，“但他们两个都说朗姆还藏着一什么。”

“不奇怪。”

上辻了一气，把冰镇的波汽瓶在自己的脸颊上。凉意带着刺痛扎他的神经，尽可能地平复着他的心。

“……你的偏痛又犯了？”

上辻了太。

神经的痛很容易被剧烈爆发的绪所发。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痛了，一发作起来，被诸伏景光看来也不奇怪。

“没事，我还扛得住……午的审讯，再额外给我一副隔音效果好一的耳机。审讯由你们来问，我不需要听朗姆的声音，只需要负责动手。”

诸伏立刻理解了他的意图。

倘若尔贝克还能和他对话，那朗姆说不定还能及到后辈的弱，但尔贝克着耳机、听不到他的声音……那么他之后要经历的事可就真的由公安说了算了。

而上辻祐希的审讯能力很。他显然仔细地研习过人的痛觉神经排布，也很清楚怎么样能更轻易地给人施加痛苦。诸伏景光知他的能力，朗姆当然只会更清楚。

——那个人会被这样的阵仗吓唬到吗？

诸伏无法确定，但这确实值得一试。

“我会安排好的。”他低看了手表，“时间还来得及，一起去吃午饭吧。”

比较乎意料的，在警察厅这边的大楼的堂，上辻才坐来，就看到了从门来的萩原研二的影。

他瞥了一诸伏，后者举起手：“不是我。”

“我喊他过来的。”跟着萩原一起走过来的是降谷零，“早上的事，我在监控里看到了……这边是公共堂，警视厅的人和警察厅合作也偶尔会过来，不算太显。”

上辻顿了顿。

而萩原弯起睛：“不兴看到我吗？”

只是一个简单的微笑。但不知为什么，看到萩原研二微笑的样，上辻觉自己心底的压抑和愤怒如烟云一样轻易地散开了。

“……我没事。”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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