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直，谨慎地审视琴酒的尸、并确认他棘手的敌人已经彻底死亡才放松了一些。

“比我预想中的要容易一些。”

他的声音很平静。

“也没有那么简单。”上辻说，“你是他视之为平等的敌人。琴酒没有记住死人名字的习惯，但他一定会仔细用心地确认你的死亡。他刚才分心了。”

“哪怕你是尔贝克，他也还会提防你？”

上辻轻声回答：“哪怕我只是尔贝克，我也会提防他。某程度上来说，我们很相似，信任要被付去是非常困难的事。”

他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驱散飘到前的一丝黑雾。从这个角度他看不到狙击手的影，但他知诸伏景光和fbi的狙击手都注视着这里。

狂奔过来的卡迈尔张大着嘴。他的演技一般，所以赤井秀一最开始就没告知他这一切的真相，但这一次的目标是围剿琴酒，为了避免对方起疑心，他不可能孤赴险。

“赤、赤井先生——这个、这个是……”

赤井秀一竖起一只手，示意之后再解释这些问题。他们的时间非常迫，这里的战局持续时间越久，组织方面就越可能产生怀疑。

“你最好再躺回去。”上辻说，“等一伏特加要过来确认况。卡迈尔探员，麻烦你对着琴酒的伤再补一枪，这里等要炸掉，但伏特加需要被放来看一赤井探员和琴酒的尸，最好不要给他们留什么破绽。”

他低看了自己上几乎可以称得上没受伤的状态，对赤井伸手，后者迟疑了片刻，扣扳机：“位置？”

上辻了自己腹左侧位置，然后又抬起，对远了示意。

500码开外的诸伏景光：“……回去可真的要对萩原歉。”

他看着站在地面上的上辻侧过去，更换了另一支狙击枪，然后瞄准、并猛地扣动扳机。

——一远一近两声枪响，赤井的耶利哥941在上辻的腹嵌一颗弹，而诸伏的狙击贯穿了上辻的右，又在上辻的右臂和侧连续留两伤。

被枪击的疼痛就像是电从侧炸裂窜开，但久经考验的年轻人只是微微皱起眉，然后抬手住自己腹的新伤。

“我之后就该去鸟取县了。”他冷静地说，“没办法参与后续的事。如果没有意外——”

“如果没有意外，后面的事就都给我们吧。”赤井秀一沉静地回答，“事到如今，也是时候收尾了。”

他们的灰黑烟雾已经彻底散去，夏日的光明亮地照耀来。上辻看着赤井把卡迈尔驱赶到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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