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在这个短暂的时间，上辻拥有能勉自我控制住的保护能力。

这是一个非常力的自我暗示，足以支撑他说完这句话，并理好自己的后续反应。

——那段记忆他其实不记得太多，毕竟他真正能维持清醒的时间也总是片段的、破碎的。

但他知他们都对他了什么。

上辻轻声说：“然后他们测试了我的最大疼痛耐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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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一开始，萩原研二甚至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测试了我的最大疼痛耐受值”——什么意思？这是可以测试来的吗？

然后在一刻，他突然觉得浑发冷，并骨悚然。

——当然可以。

只要从某个固定的疼痛开始、逐级往上加……直到被测试者表现了无法承受的反应——

上辻丢开手里的那两个握力计，侧住萩原的手腕。他能觉到萩原的手一变得冰凉：“抱歉……是不是有吓到你了？”

萩原眨了眨。

他向来善于察旁人的心思，这像是他独有的天赋——能够从最基础的细节中摸索别人的心意，并迅速找最合适的应对方式。

但他现在甚至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或者该什么——反倒在陈述自己的经历的上辻，这会儿竟然关切的神，试图安他。

“你——”他试图张开嘴，但发了两个音节后就觉咙被堵住，无法正常地发声。

——那个时候，甚至还只是个孩的上辻祐希。

——他到底遭遇过多么可怕的事。

——那些人又究竟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然后一只手住他的肩膀，他觉有谁用力地拥抱了他。

——就在意识到萩原因为同受而痛苦的瞬间。

之前那些就像是自我暗示一样的保护机制给了他短暂的冷静时间，而萩原的反应让他彻底地冷静了来。

——别难过啊。

他想。

——我怎么样都没关系。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克服了，走过来了……可是，我唯独不希望你因为这个而难过。

关于过去的痛苦在那一瞬间被冲刷开来，因为在意而衍生来的担忧占据了他的全心神。

“……我不记得了。”上辻拥抱了萩原，并努力地试图安抚他，“而且也就是一周的时间——西田之后负责接手我的教官认为我有潜力成到和琴酒比肩的程度，所以把我从他们那里带回去了——”

萩原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个词语。

“——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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