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眨：“——我没想过。那你们呢，都是从小就开始想当警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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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辻祐希是在转移话题。

但在场的四个成年人只是默契地接了去。

“我是最一开始就决定好的。”诸伏景光第一个开，“因为有必须要抓住的犯人。”

上辻瞥了他一，没能察觉到那目标未达成的执着，猜他已经在这之前成功抓住了自己的目标。

“啊，我也差不多吧。”降谷说，“是为了找一位对我而言很重要的女。”

——他的底还有着执着的光。

“要帮忙吗？”于是上辻问。

降谷：“……唔，这件事确实问你比较合适。你在组织里有听说过‘野艾莲娜’这个名字吗？”

“……”上辻微微皱起眉来，“你是为了找野艾莲娜才成为公安、然后组织的？”

降谷脆地回答：“对。我想找到艾莲娜老师。我最后追查到的讯息似乎和组织有关联。听你的语气，你认识她？”

上辻没有立刻回答他。

他抱着手臂，表认真了少许。

“……这么说，小降谷要找的人还算是你们那边很重要的信息？”萩原问。

“我没见过他们。我是说野夫妇。”上辻终于回答，“但我知他们已经都去世了。他们的两个女儿现在都在组织。”

——是吗。

——艾莲娜老师，已经去世了啊。

听到这个消息，降谷零以为自己会很伤心、很难过，但他发现自己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就好像，他在听到这个答案时已经隐约有了预一样。

——从最一开始艾莲娜老师和他告别时的那神，到后来怎么调查也查不到信息，再到加组织后、确认艾莲娜老师曾经也是组织成员、现在却杳无音讯。

他足够聪明，也能意识到这一切所指向的是什么样的答案。

“老师的两个女儿？”他听到自己非常冷静的声音。

“一个现在只是普通的底层人员；另外一个在科研组，代号是雪莉。他们现在都受琴酒的监，不建议你贸然接。”上辻注视着他，“特别是雪莉。”

“她们……现在还好吗？”

“我没见过野明。雪莉……总之她现在有自己的实验室。”

降谷静静地回答：“我知了。非常谢。”

诸伏景光侧看了一自己的发小，知自己不需要再额外说什么安。降谷零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绪，并定了自己的决心。

他所要的只是站在零的边，继续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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