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那边有一个我知的，国也还有。”上辻心不在焉地回答，“你们这边瞒得比较好，也是我因为之前的事所以没特意钓鱼而已——你自己没注意吧？公安那边的线人跟我汇报了今年你们那边行动署，有两条一看就是得到了报。如果狠心去查，你暴是迟早的事。别忘了组织里还有能够到完易容的成员。要针对的行动至少找个更合适的切啊。”

诸伏景光：“……”

——怎么有被组织成员教导己方卧底应该怎么工作的微妙。

“所以你背后的组织在公安还有其他的线人吗？”松田皱着眉问。这件事事关他两个同期友人的安危，他不可能不在意。

上辻叹了气：“算你们运气好。各国报机构潜藏的最的那一批卧底和线人的报都会经过我的手。名字我现在不会说的，别想了。能潜伏到今天的没有傻，随便告诉你们只会引发麻烦。你们自己记得把报藏得好一吧。”

——反正，如果真的事，他想要保住几个人的命应该也还是没问题的。

萩原：“那小祐希之后是打算和cia的人员合作吗？”

上辻瞥了他一。

“苏格兰还没告诉你们吗？”他的声音冷漠去，“cia的卧底前段时间才刚被我抓来一个。名字是我亲手从他们的同僚上审来的，现在那个卧底和他的家人都已经死了。把cia放在我这边单纯是安全考虑，合作是不可能的。”

他说得简单，但听着的所有人都能觉到这几句话的血腥意味。

松田的眉皱起来，萩原脸上轻微不适的表，反倒是诸伏明表现的意外得镇定。

“现在明白了吗，萩原警官？”上辻说，“我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建议你还是快放弃我，多看看正常人，和我扯上关系，你总会被迫听到类似的事。”

他的声音里又带上了轻微的疲倦。

“——我只是，很担心你。”萩原却这样说。

“当时的熬夜和发烧是不是都是因为这个？”他问，“你被迫自己完全不想的事，然后用这方式来折磨自己。”

“这程度本算不上折磨吧。那时候真的就是因为熬夜。”上辻说，“……抱歉，不应该和你们说这些，正常人听到这个都会反。”

他当然不喜审讯。但他还在训练营的时候反审讯的课程拿到了相当的评价，boss认为完整地接受过训练营程的他也应该能在这方面到最好。

他当时也是步步为营，不什么事都要反复思考。但他以前确实只是个普通人，很多事都考虑得不够完备，第一次上手的时候一心想着或许不拿到成果就会落更凄惨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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