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想了想：“是担心后续理问题吗？知苏格兰是卧底的人现在只有我了。调查这件事的线人已经被我理掉了，如果想要找的话，尸在郊外，和我之前常用的车一起烧掉了，牙齿被我分散到不同的地方丢弃，应该没办法再辨认份。至于我。我确实算是组织的贵重财产，但你们有足够的时间来理痕迹，应该不会惹上麻烦。”

萩原研二等着他说完。

他注视着这个看上去似乎还是很平静、把自己的痛苦隐藏得很好的年轻人。

“我能先问个问题吗？”他说，“你为什么突然又想要死了？”

“因为理智上我知你们的都很对，但我觉很难受。”上辻说，“换成以前应该没那么糟糕。但萩原警官，你真的拉了我的承受限。我开始忍受不了很多我应该忍受的东西了。”

“所以你想报复的其实就是我。”萩原闭了闭睛，“你要我动手杀死自己喜的人，然后一辈记住这件事。”

他以某豁去了的气势这样说。

——必须放手一搏。

——小祐希的意志太定。

从第一次见面时开始，萩原研二就隐约察觉到了这一。心有死志的人大多在被救回来之后会到后怕，但上辻祐希对这况的反馈相当麻木，就好像，他在期待得到拯救，却又觉得这没有什么意义。

上辻祐希现在的状态比之前要更难说服，而萩原研二找不到更合适的击破。

——他不想利用这份，但果然，他更不想看到上辻祐希死去。

——对上辻祐希最有力的武永远是真心。

这一，萩原研二再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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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辻祐希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自己可能幻听了。

不过他幻听也不会幻听这么离谱的容。所以萩原研二真的说了“喜的人”这个词语。

没有惊喜，上辻只觉得疲惫：“萩原警官——我不知你的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但这不重要，你依旧想让我活来，我很兴。不过退一万步说，假设你是真心的。那你真的是疯了。”

“是吗？”萩原冷静地反问，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小祐希觉得自己属于很没有魅力的那一类吗？”

上辻：“……”

他这辈的脸倒是确实得不错。至少放在训练营里，他这类型如果成绩不合格，一般不太可能被送去实验室。

“苏格兰大概没有给你科普过我的‘丰功伟绩’，”他说得有些嘲讽，“但我真的杀人放火都过，还不止这些。萩原警官，你应该不至于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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