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足够聪明，他现在的所所为等同于把答卷直白地展开在这个人面前了。

但他回想到先前的心。

他以前动手杀人的时候很少真的对目标抱有杀意，寥寥的几次也是因为自的生存受到威胁，不死手自己就没有逃脱的可能——可是这一次，在受到窥视的目光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解决那个注意到这一幕的人。

“你看到了吧。”他轻声说。

绿川的脑袋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他的嘴嚅动，声音有些虚弱：“我不会对您撒谎。我或许确实看到了对您来说不应当暴的秘密，但……也请相信我的忠诚。您不希望我把这件事说去，我就能保守秘密。”

上辻注视着他。

绿川可信吗？

或许是的。

——但是他能信任自己的判断吗？

“如果这只是关乎我自己，那么没关系。”他轻声说，“但我你看到了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他们的安危对我来说不是能放上天平的筹码。哪怕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想赌。我或许不应该这么过激的反应……但有些时候，我的理智不受自己的控制。”

或许是因为绿川已经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他表现得比先前更坦诚了一些，甚至还能一步举例解释：“这无关理智，完全是由我的所支的。你也曾经失去过最重要的人——我想你能理解吧？”

——所以，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他们对你而言有重要到，就像我的档案中那样——是能把自己的未来赌上也要拼尽全力去为他们复仇的程度吗？

诸伏景光想。

——某程度上来说，现在的局面简直像是地狱笑话。如果让萩原或者松田看到现在的这一幕，大概会瞠目结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但尔贝克显然不知被他关起来的这个人和他在意的两位警官先生结的厚的友，诸伏景光也绝不容许这一暴。

——快想一想。作为绿川悠人，这个时候他应该说什么。他在真正启用这个份之前写了快六十页的个人小传，泥惨会事件后这份人设被推倒重来，又重新写了同样厚度的报告，并和教官模拟假设了各各样的场景。

——暗恋了很久的对象无辜惨死，只有前的人为他提供了复仇的机会。这是他奉上忠诚的对象。而现在，这个人因为他在意的人受到威胁而试图掐灭每一威胁的。

绿川发一声混的叹息。

“好像……确实可以理解。”或许是因为疼，他的声音也有些断断续续，“所以，那两位先生，对您来说重要到这样的程度啊……”

上辻低看着自己手里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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