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已然没敢再细问她，只是摸了摸后颈，“你还能喜女人？”

“怎么样？惊讶吧？连我自己都惊讶，我以前也从没发现啊，主要也没啥机会，没想到还不错，是很不错，不然你没啥合适的男人，你要不试试女的吧？真的，汪，人生就是要不设限。”

“瞎扯什么呢？”汪一手遮着半边脸，无端端为什么觉得自己的脸烧得慌，疯了吧，可又怎么样呢？设什么限，遵从心不就好了，喜就行，现在到了她们这个年龄，能让自己喜开心的事儿和人都不多了，汪在那儿天人战，人格分裂地撕扯了好几。

“不是，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吧，我这只顾着我说了，你还工作狂呢？还是得适时地调剂一，趁我们现在还年轻，有些东西该享受还是得趁早享受，要不等老了以后都心有力而余不足。”

“去你的！”汪撩了撩发，自是知张在开着怎样的黄腔。

“真的，我说的是实话。”

汪似乎话到了嘴边，只是看着张又有些言又止。

“你不对劲。”张八卦地问着她。

汪又喝了好些酒，抿了抿，脑袋有些，“我也不知有一个女孩好像是有喜我吧，我也不太确定。”

“真的假的？”张神经质地站了起来。

“你坐，我也不确定”汪只觉得得更厉害了，她絮絮叨叨地给张说了最近的一些波动和绪，不知不觉间两人都喝醉了，张非得拉她去酒吧找之前那女人，不过不知为什么却总是找不到，快到11的时候，汪实在得不行，就和张各自散了，回到家洗了澡，了一般躺在床上，又痛又，却又睡不着，这才有空开手机里的信息，很多红，工作上好多信息，她支撑起来选择地回了一些，这才看到魏恩霈发的消息，钱她收了，并说了个“谢谢”没一会儿又发了一张图，汪一看，手写的借条，还盖了手印，汪笑了起来，怎么这么幼稚，现在谁还写借条啊，这不是有转账记录吗？另一方面这人最近是不是又对自己太见外了，然后九多又发了一条：经理，到时那个奖金来了你就直接扣吧，差的我后面再想办法还你。

魏恩霈说了好几条信息都在说那钱的事儿，那天汪实在是不够清醒，她看完魏恩霈的信息，就把手机随手在了旁边的枕，整个人把旁边的枕抱住了，迷迷糊糊中突然想起曾经那个沈青禾睡在这儿，她那段时间太混了，那张得和魏恩霈差不多的脸，那些亲密关系的相，自己也是替，汪一手撑着自己，又把手机摸来，打字的手都不稳，哆哆嗦嗦地打一行字：魏恩霈，你是不是喜我。喝多了酒就是好，没有那么多思考和徘徊，有一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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