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州，裴卿知又是举全力没日没夜照料她。这也是他势必得回老家的缘故，一来藏得住杏儿“诡异的病变化”，再，没了公事缠绕，他也能一心一意照料她。

病理上她是毒症，可症状上她并不完全有，譬如血，方面的病变，她都没有明显的变化，只一样，腰有时候还痛，再，就是肤，特别是心脏附近，整晚整晚的钻心。

最痛苦的时候，裴卿知几乎抱着她不离手，一手还得捉着她手腕，哄劝她不停说话嗓都沙哑了。不然，杏儿会双手狠抓着她心脏那块儿蜷缩着哭得凄惨，恨不能掏自己的心！……这得要裴卿知的命……

杏儿迷迷糊糊睡着了，睡着了，泪还顺着角来，裴卿知抱着她轻轻摇，给她拭泪，心里苦的也想哭，杏儿，太遭罪了……

“先生，我来换个手吧，您去吃东西。”老妈妈都是一开始就照顾杏儿的，早把她当亲姑娘看了，看她这样遭罪也是难过不得，抹泪地要换换裴卿知的手。每年这个时候，裴卿知也得耗半条命一样，可不也叫人看了心疼。

“没事，刚儿她没吃完的，我也吃了，您去把她那个……”刚吩咐着，怀里的杏儿又开始扳动，裴卿知忙抱着拍，又轻轻吩咐着把话说完。老妈妈把东西拿来，合了门，只得叹气，只惟愿杏儿这一年一劫快些渡过去……

杏儿怏怏睁开了，望见了裴卿知，又合上了，

不一会儿，她又慢慢睁开，就望着他不动，

裴卿知轻轻晃晃她，可还带着温柔的笑，“想什么呢，”痛苦是绝不会在她面前展现。

好半天，杏儿说，“我觉得我今年打不过去了。”

裴卿知一听，神一凝，本能把她一抱，打了她，可也轻，“胡说什么！我们都知这是你这怪一年一次的作怪，每年都这么跟你说，你都忘了？你是小神仙，来渡劫的，肯定有这么遭儿，咱不怕，过去就好了。”

杏儿又开始哭，“可我不过去了，太难受了……”裴卿知就抱着她又晃又拍，“好好，难受难受，我陪着你呢，你看看我离开你一步了吗，乖杏儿，我的乖杏儿，快好了，快好了……”

杏儿也抬手抱他了，“裴卿知，”忽然叫他一声，

“在呢，”挨着她脸挲，

杏儿却转过来，抵着他脸庞，“我要你，我们吧。”全是哭腔。

92

裴卿知怔了，弯，拍拍她，“好，等你好了……”

杏儿分开些了，望着他，“你不想要我……”看就要推开他，裴卿知一抱她，“要的！杏儿，我想要的，可你现在的我怕你承受不住，”去亲她睛了，真的，从前再亲昵，都只挨着，这次是亲，是真的亲。

可杏儿还是抵，她摇，泪珠直掉，“算了，你不想，你不想……唔！”裴卿知封住了她的。

不想吗？

肯定想，两年了，这样亲密地抱着个女人，如此地抱着个女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知自己的心。

可他迫着自己往“相依为命”上想，往“她毕竟只有十九，我把她当闺女，她如此神奇，她还有多不可预见的未来”想，连自己都糊住了，只要“相依为命”，只要永不分离，不是又如何……

哪怕像上回她那样任地叫自己脱，他最后不也随了她，只要不往那里想，都能行的……就算此一刻杏儿这样失控，裴卿知依旧不敢奢望杏儿对自己是，杏儿太像个幼儿了，幼儿的特就是“随心所”，想一是一，不满足她她就哭闹，可满足后呢，她又记得多少……

裴卿知密密地亲她，最后就算想克制也克制不住了，因为多少烈的他忍到了现在，既然杏儿想要，就给，她记不记得住随她吧，此一刻，裴卿知也想泪，起码她还是成全了自己……

一旦打开，那就是无休无止地缠绕，姓里杏儿那样甜，像个饱的桃，她又极依赖他，好似没了他就不能活，这给了裴卿知多大的满足啊，我的杏儿啊，不够……

杏儿侧躺着，裴卿知后面拥着她摸她心脏那儿，“还难受吗，”

杏儿回过，“真的，一儿都不难受了，神不神奇，你是我的药！”

裴卿知低笑，埋她颈项里，“要真这样就好了，你把我撕拆骨药引都行。”

杏儿转个往，最后只乌黑的发丝和飘腻的音儿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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