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地城市也只是为了参加地联盟的擂台赛，如今比赛早已结束，也是时候回到南山洲，和沈家算算账了。

周佩脸沉地不能看，心不断起伏，盯着前让他折磨至此的人，却半儿不知拿她怎么办。

楼间的声控灯因为没有声响而渐渐熄灭，楼层足够好像离天上的月亮只有咫尺，手可及，周佩整个人站在影中，只有车辆路过时，度车灯会透过窗落在他脸上，又转瞬即逝，归于沉寂。

刺痛让他回神，脸上却丝毫不显痛意，仿佛对这儿伤完全不在意，他缓缓张开了手，一颗小巧圆形纽扣静静落在掌心，此时已经看不原貌，被鲜血重新染了一个。

码现在我是蝶音，而不是那个陆什么。

一门之隔，周佩关上门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倚靠在房门上，低着，弓着腰，不知在想些什么。

蝶音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向自己走过来，中绪很淡，无意识咬了牙关。

就算地狱，你也永远逃脱不了这层份。她听见周佩凑近她耳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蹦来的。

反正有音舞暗中打理，自己去不去倒也没什么关系。

每一个刺激周佩的字，都像把无比锋利的刀刃扎在陆嗣音上，千倍万倍奉还回来。

周佩轻轻勾起一抹笑，却怎么看怎么苦涩。

不知站了多久，他才直起朝对面的房里走去。

他没说什么，只是攥了手里抢过来的那颗纽扣，渐渐指尖变得粘稠，掌心竟生生被他用指甲抠得血模糊。

陆嗣音浑颤抖，因为牙关咬得太，腔逐渐冒一铁锈味儿，却全然被难以忍受的苦涩压了去。

一滴血顺着指间隙坠在地上，绽放一株血红。

光影切割着他俊泽的眉，月光为他半张脸和睫都镀上了一层银霜，只觉神更加落寞。

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或许就可以不用再这样互相伤害。

只不过回去之前，陆嗣音本想去乐清商会里看看，不想被杂店绊住脚，还闹了那么一，一时便就耽搁了来。

蝶音静默不语，片刻后，听到门被关闭的轻响，周佩离开了。

周佩睫在睑方落一小片影，像蝶翼一样轻颤。

她依旧愣怔在原地，一动不动，像尊雕塑一样，努力睁大眸，眶里光闪烁，在灯光像颗熠熠生辉的珍珠。

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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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找机会过去，相对麻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