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和世俗无关，我却还是个世俗的人，”佑宁笑，“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如果我和她的距离隔了一个太平洋，不能在合适的时间里缩短距离到我们现在这样，那么我和她的生活轨迹肯定只会越来越远，没有集的可能，这个趋势是我没办法接受的。所以我要回国，我想在我有限的生命里用我全的去探索她的奥秘。”

斯南不由己地摒住了呼。

“人和人像不同的粒，质量、电荷、自旋的质各不相同，两个粒在短时间里彼此耦合后，单独搅扰其中一个粒，尽两个粒之间相隔很远，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影响到另一个粒的质——”

赵佑宁看着斯南微笑起来，“这就叫量纠缠，因为你，我现在就是不可避免会被影响到的另一个粒。所以，陈斯南，请问你还要怎么搅扰你自己？”

斯南的心不受控制地猛然加速，脸上一，别开脸嘀咕了一句：“我怎么影响你了——我跟你又不搭界的。”

赵佑宁的手掌倏地靠近她躁躁的发丝，斯南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发丝在黄哈哈的路灯很听话地上飘了起来，靠向了赵佑宁的手掌。

“你嘛？这、这是静电，跟不搭界搭、搭什么界啊？”斯南结结地。

“电场变化，磁场就会发生变化，”佑宁轻轻拈住她发梢，绕在指尖，侧低垂眸靠近。

两人鼻尖若有若无地一即分。

斯南不知自己前二分之一秒在期待什么，后二分之一秒又在失望什么，倏地醒悟过来，只见近在咫尺的赵佑宁中满是温柔笑意，她不由得面孔火辣辣，人往后一仰，刚想到后靠着的是上一格台阶，腰背就撞在了佑宁的另一只手上，倒像被他抱住了似的。斯南整个人一僵，猛地站起来往前跨了两步，恼羞成怒地回想要发作。

赵佑宁却也站了起来，笑着比了比自己的发：“磁场变化，电场就也会发生变化，这就是耦合关系。”

斯南把自己因为静电炸的发丝全压回来，张了张嘴冒一句：“我？我什么时候和你耦合过了？”她一脸警惕地声明，“别瞎说，我没有，不是我，我最多拉过你的手，嗯——最多勾肩搭背过，连那个什么都没过好伐？你跟你那个台湾女朋友才苟合过呢。哼！”

赵佑宁忍俊不禁：“耦合是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相互影响，不是苟合好不好？还有，我和以前的女朋友也没苟合，别瞎说，我没有。”

斯南咬了咬，大步走回赵佑宁前，一扬，自觉得气势如虹：“你啰里吧嗦说一堆有的没的我听不懂的，其实是不是在说你喜我？”

赵佑宁大大方方地：“是，我喜你，陈斯南，很喜。”

斯南睛越发地亮，又迈上前一步，额几乎贴上了佑宁的鼻尖。

被她的呼轻轻打在颌上，佑宁的心速度瞬间失控。

斯南却陡然后退了一步，歪了歪脑袋：“嗳，赵佑宁，你以前不是喜陈斯江的吗？”

佑宁失笑：“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你后来不是还喜过那个台湾女朋友吗？”

佑宁抚额，一时竟无言以对。

“那你就等着吧，”斯南呼一气，双手往后一背，“我至少要两个男朋友才会考虑你。你要是等不了，随便你去喜谁，反正你喜过几个，我也要喜过几个，这样才公平。”

陈斯南气壮山河地宣布完，一溜烟地跑了。

赵佑宁后退了两步，坐回冰冰荫的台阶上，仰对着一弯月叹了气。他想了那么久的表白不浪漫不动人吗？斯南的睛里明明也是有喜的，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幅画面的呢……也许就因为她是陈斯南，发生什么变故都不意外。

——

斯南一路狂奔到宿舍楼，心还在怦怦撞，摸摸脸，的，摸摸额，冰的，摸摸心脏，活的，如果能摸摸魂灵，她想知伊有没有飞去天外。

“陈斯南？”张明涵笑着朝她挥挥手。

斯南一怔，心里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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